随着这句话落地，宇智波烬随手一甩，将那个被揉成一团、还在吱哇乱叫的黑绝扔进了一个特制的封印卷轴里。
“啪嗒。”
卷轴合上，世界清净了。
做完这一切，烬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面前这对刚经历了大起大落、此刻正处于人生观崩塌边缘的“苦命鸳鸯”。
飞雷神的金色闪光刚刚散去。
这里已经不是雨隐村的废墟，而是木叶村地下的根部基地——现在改名叫“联邦战略资源储备中心”。
阴暗潮湿的环境，闪烁不定的灯光，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福尔马林味道。
很适合谈崩了直接动手，或者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
“这里是……”
小南警惕地环顾四周，身后的纸翼微微张开，将虚弱的长门护在身后。
“别紧张。”
烬拉过一张看起来就不太舒服的铁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这里是我的私人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哪怕你们在这里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
“当然，我也没兴趣对你们做什么奇怪的事。”
烬指了指长门。
“坐。”
“咱们接着刚才的话题聊。”
长门坐在轮椅上，那双因为被强行压制而黯淡无光（被封了查克拉回路）的轮回眼，死死盯着烬。
他现在的情况很糟。
生命力透支，查克拉枯竭，信仰崩塌，连唯一的底牌“一亿起爆符”都成了听个响的笑话。
除了这条命，他一无所有。
“没什么好聊的。”
长门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决绝。
“成王败寇。”
“宇智波烬，你赢了。”
“把眼睛拿走吧。”
长门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眶。
“这双眼睛本来就不属于我。它是斑的，或者是你的，都无所谓了。”
“没了这双眼睛，我就是个废人。”
“杀了我，给雨隐村留条生路。”
“长门！！”小南惊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啧。”
烬很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伸手掏了掏耳朵。
“我说你们这些搞艺术的、搞哲学的，是不是脑回路都有点问题？”
“动不动就死啊活的。”
“死很容易。”
烬站起身，走到长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只要我动动手指，你现在的脑袋就能搬家。”
“但是……”
烬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了长门的鼻尖。
“你死了，欠我的债谁来还？”
“债？”长门愣住了，“我欠你什么？”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木叶大门的维修费、还有你刚才那一发地爆天星吓坏我村里小朋友的惊吓费。”
烬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账。
“林林总总加起来，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所以，想死？门儿都没有。”
“你得活着。”
“给我打工，还债。”
长门被这套强盗逻辑给气笑了。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血沫。
“打工？”
“咳咳……宇智波烬，你太小看我了。”
“我是神，哪怕是堕落的神，也不可能给凡人当狗！”
“我就算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
“我也不会给你当工具人！！”
长门这一嗓子吼得颇有几分骨气。
这大概是他作为“晓”首领最后的尊严。
然而。
烬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长门表演，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怜悯。
“骨气不错。”
“可惜，骨气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人复活。”
烬直起身子，从怀里掏出那张刚才没签完的契约，又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了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水晶球。
那光芒很柔和，但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却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认识这个吗？”
烬晃了晃手里的水晶球。
长门和小南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
在那金色的光晕中，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橘色的短发，爽朗的笑容，穿着晓组织早期的战袍。
那是……
“弥……弥彦？！”
长门和小南同时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