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这种超越了普通同学界限的行为，在视觉上、在舆论上，已经对学校的校风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她指着林语生，眼神冷厉，“林语生，你的成绩向来不错，竟然任由一个男同学在众目睽睽下碰你的腿？你的分寸在哪？”

    林语生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渗出血丝来。

    看到这一幕，李耳皱了皱眉，这赖灭绝可真会扣帽子。

    他向前跨出半步，将林语生挡在身后，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赖主任，“赖老师，凡事都要讲证据。”

    “学校哪条规章制度规定，同学间的互助和正常的眼神交流可以被定性为早恋？”

    “您口口声声说我们造成了不良影响，可这个影响的源头是那些在贴吧里捕风捉影的流言，还是我们本身？”

    “如果您觉得贴吧的言论有问题，应该去整治发帖的人。”

    “而不是在这里仅凭几张照片，就对两名正在备考的学生进行质问！”

    “李耳！说什么呢你！”顾云吓了一跳，赶紧把这小子拉到身后。

    “好，好，好！”

    赖主任气极反笑，她站起身。

    那种官僚式的压迫感全开，“你倒是会说，但我告诉你，李耳，政教处处理问题不需要找什么恋爱证据。”

    “我只需要判定你们的行为是否干扰了教学秩序，是否带歪了学风！”

    “而现在，你们的行为影响了全校的风气，这就是最大的违纪！”

    赖主任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绝。

    “我没工夫跟你们在这辩论。”

    “下周周一，通知你们两人的家长来学校一趟。”

    “至于到底有没有早恋，你们当着自己的父母好好解释吧。”

    说完，赖主任抓起教案，头也不回地甩手离去。

    办公室的门由于惯性，“嘭”的一声重重关上。

    屋内陷入了一种压抑的寂静。

    顾云看着两名学生，满眼都是抱歉和无奈。

    她走到林语生身边，想拍拍她的肩膀，却发现少女的身体很僵硬。

    “对不起，语生，李耳。”

    顾云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虚，“我也没想到赖主任会因为这事来找茬。”

    “你们放心，家长来的时候，我会亲自去解释清楚，也绝不会让你们背处分。”

    “谢谢老师。”

    李耳轻声应道，他转头看向林语生。

    此时的林语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往办公室门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空荡荡的廊道里。

    深秋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却照不进两人之间的阴影。

    李耳看着前方那个单薄、甚至有些摇晃的背影。

    原本想要开口安慰的话，在看到林语生下意识拉开距离的动作时，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意识到，林语生和他越来越近的关系，注定因为这场校园早恋的风波，又重新拉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