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事成了高三21班的最热议话题。
然而,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一堂数学课又颠覆了所有人对他的认知。
……
高三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粘稠的倦意,阳光隔着窗帘落在堆满卷子的课桌上,空气里飘荡着些许粉笔灰。
数学老师老王推了推鼻尖那厚重的黑框眼镜,板书了一道立体几何与导数结合的压轴题。
这是今年市里模拟考的压轴大题,难度系数极高,全校能解出来的都屈指可数。
老王在黑板上画了三个坐标系,粉笔墨唰唰地往下掉。
他推演了大半屏,最后笔尖停在半空,尴尬地推了推黑板架,自言自语道:“不对,这个辅助平面的切入点要是这么建,后头计算量大得吓人。”
“同学们,你们先自己思考十分钟,我再再看看题干给的条件。”
底下顿时响起一阵翻卷子的声音,不过像这种大题老师在课堂上卡壳也不无奇怪。
林语生咬着嘴唇,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执拗。
她的草稿纸上已经画出了三个不同的坐标系,但就是没能找到解题的正确方向。
她侧头看了一眼窗外,那是她思考遇到瓶颈时的习惯。
作为班里的尖子生,她骨子里有着一股傲气。
可这道题却像是一堵厚墙,撞得她有些心烦。
“这题超纲了吧,老王都算不出来,咱们还看个球。”周显转着笔,一脸不屑地对旁边的跟班说道。
他是班上的“地头蛇”,本身对学习上的事情就不怎么上心。
他在后排把笔转得飞起,斜着眼瞅了瞅斜前方的李耳。
见对方正盯着黑板发愣,不由得嗤笑一声:“李耳,你还是别看了。有这功夫,你不如多背两个古诗词。哈哈哈哈。”
此时的李耳,确实在“看”。
李耳没理会周显的阴阳怪气。
在他眼里,黑板上那些杂乱的线条和数字,竟然像是有灵性一般在自动重组。
他体内的那股紫气微微流转,原本那晦涩难懂的数学大题,好似一眼就能找到其中的解题思路。
“这题……好像不难啊。”
李耳这句嘀咕声不算小,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扎耳。
由于由于教室太安静,他这句无意识的呢喃竟传遍了全班。
“不难?”
老王正愁没台阶下,闻言转过身,半信半疑地看着李耳。
“李耳,你刚才说不难?那你上来,把你的解法给大伙儿展示展示。”
李耳愣了一下,他刚才完全是沉浸在某种奇异的状态里脱口而出。
见全班几十双眼睛都齐刷刷盯着自己,他也没扭捏,在周显等人准备看笑话的目光中,慢悠悠地上了讲台。
全班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他算出来了?我才不信。”
“这才十分钟不到,不可能吧。”
“呵呵,别说十分钟。给他两节课我都不觉得他能算出来。”
在台上,接过老王递过来的半截粉笔,李耳盯着那黑板顿了顿,开始回想刚刚的脑海中的解题过程。
老王也不着急催促,悠哉游哉地等李耳动笔。
“行不行啊,不行就快下来。”有人出声调侃道。
明轩,郭达伟,刘翰林则满脸懵逼之色,心里都想着老李被那碗酸辣粉刺激疯了。
这题明显不是给他们这种层次的学生做的,刚得罪完胥老麻子,又得罪上了老王,这日子还过不过啊。
随后大多数人都选择继续埋头苦算,像是林语生这类有些偏科的学生更是如此。
当然这里说的偏科是相当于她那一百二十多分的语文成绩而言。
片刻后,李耳总算动笔了。
哒、哒、哒。
他落笔极快,没有像老王那样去建什么繁琐的坐标系。
而是另辟蹊径,用了一个极其冷门但逻辑异常简单的性质进行拆解。
那种感觉就像是乱麻中直接抽出了线头,两块黑板差不多用完时。
一个简洁的最终结果就落在了黑板最下方。
老王原本还带着点调侃的意思,可随着李耳越写越多,他那厚厚的镜片后头,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顾不上推下滑的眼镜框,急匆匆走到黑板前,一个符号一个符号地盯着瞅,嘴里不停地念叨:“可以啊,李耳,我怎么没想到从这个角度切入……”
闻言,一众人纷纷抬头看向黑板,此时黑板上已经布满答案。
“难不成李耳真的算出来了?”
“这也太强了吧!”
讲台下的同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