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人的重装满编小队,打过非洲的叛军,清剿过南美的毒枭。谁能想到,在这座鸟不拉屎的荒岛上,被几个女人玩成了恐怖生存游戏。毒气、滚木、破片雷,手法专业得让人心底发寒。
“快跑!海滩就在前面!”灰熊嘶哑地冲着身后的黑人机枪手大吼。
两人踩碎满地枯枝,冲破最后一道灌木丛,一头扎进阳光刺眼的白色沙滩。
海风夹杂着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灰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沙地上。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向百米外的浅水区。
三艘黑色的战术橡皮艇,安然无恙地停在原处。
只要跳上船,发动引擎,就能逃离这个地狱。
灰熊刚迈出两步,身子突然僵住。
其中一艘橡皮艇旁边的黑色礁石上,坐着一个人。
陈安穿着那件沾了些泥土的灰色卫衣,双腿随意地曲起。他手里捏着一枚洁白的贝壳,正百无聊赖地在礁石上划拉着什么。听见身后的动静,陈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
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泡沫。
“我在此处喂了半小时的海蚊子。你们送个快递,效率属实太差。”陈安将手里的贝壳丢进水坑里,拍了拍手上的沙粒。
昨夜被苏晚渔按在草丛里强行加班,扬言要凑够一百次。陈安此刻的腰肌仍在隐隐发酸。起床气外加纵欲过度的空虚感,让他急需找个出气筒。
灰熊瞳孔骤缩。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疯狂报警。他猛地端起手中那把HK416突击步枪,食指死死扣向扳机。
“砰!”
枪响的瞬间。前方那块礁石上,只剩下一道模糊的灰色残影。
太快了。
灰熊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细沙扑面而来。下一秒,右手手腕传来一阵骨裂的脆响。陈安单手钳住他滚烫的枪管,借力向下一压。紧接着,陈安右膝犹如重型破城锤,狠狠撞在灰熊的胸口。
“咔嚓。”
防弹陶瓷插板直接碎裂。灰熊百多斤的壮硕身躯双脚离地,咳出一大片血雾。
未等他坠地,陈安右手顺势一滑,死死扣住灰熊的手肘关节,向外猛地一拧。臂骨应声折断,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迷彩服暴露在空气中。
一招,卸枪废手。
旁边的黑人机枪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拔出腿侧的战术匕首,合身扑上,直取陈安后颈。
陈安转身的动作全省了,左腿如长鞭般向后倒踢而出。坚硬的战术靴跟精准命中黑人佣兵的膝盖外侧。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碎骨声,机枪手的右腿瞬间呈现出诡异的反向弯曲。陈安紧跟着一记手刀,劈在对方颈动脉上。
机枪手双眼翻白,庞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般砸在沙滩上,彻底晕死过去。
二招,清扫杂鱼。
灰熊重重摔在沙地上,断骨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他咬着牙,左手疯狂摸向腰间的备用手枪。
一只沾满泥沙的战术靴,不偏不倚地踩在他的左手上。靴底粗糙的防滑纹理死死碾着他的指骨。
陈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右脚猛地发力。
“啊——!”十指连心,灰熊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安脚尖微挑,精准踢碎灰熊的左侧膝盖骨,同时脚跟后置,踩烂他的右脚踝。
三招,四肢尽废。
前后不过五秒钟。三十人重装小队的正副队长全部折损,此刻的灰熊变成了一个只能在沙滩上绝望蠕动的人棍。
陈安蹲下身子,从灰熊的战术背心口袋里摸出一包压瘪的香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在灰熊那张惨白的脸上。
“走位松散,战术稀烂。黑天鹅俱乐部现在招人,只看体型不看脑子吗?”陈安手指夹着烟,“交代一下吧。你们母船的位置。还有,对接暗号。”
灰熊疼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嘴唇直哆嗦:“你……你做梦……母船上还有舰载重机枪……你敢去……必死无疑……”
陈安叹了口气。他捡起沙滩上那把黑天鹅制式匕首,刀尖在灰熊大腿内侧的股动脉上空虚划了两下。
“我家里那位女中医教过我几手。避开要害,只切开表层静脉,让你在半小时内清醒地感受血液流干的乐趣。要不要体验一下咱们华夏的古法理疗?”陈安语气松弛。
冰冷的刀锋贴上皮肤。灰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这男人的眼里,视人命如草芥。
“我说……我全说……”灰熊眼泪混着冷汗直流,“西南方向三海里……坐标47.2,119.5……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