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扫射了半分钟,鬣狗才打个手势示意停火。
浓烟逐渐散去。
四周除了被打烂的灌木丛,半个鬼影也未曾瞧见。
“法克!”络腮胡骂骂咧咧站起身,“哪个神经病在这绑了个烟雾弹?这岛上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鬣狗眉头紧锁,走到发烟罐前检查。
罐体上印着波音客机安全设备的英文标识。
“是航班上的幸存者。”鬣狗眼神阴狠下来,“看来那几个女人尚存几分脑子,懂得做陷阱。不过,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也就只能吓唬吓唬人。”
他站起身,端平微冲:“全员散开,保持警戒距离。看到活物,直接开火。老子要让她们知道,惹怒我们的下场。”
三十人迅速散成扇形,推进速度明显放慢,但也仅仅是放慢而已。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们依旧不认为几只落难的雏鸟能掀起多大风浪。
他们未曾察觉,在他们刚刚踩过的那片布满毒蘑菇汁液的泥地里,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麻痹毒素,正随着他们战术靴的踩踏,悄无声息地挥发到湿热的空气中。
而此时的陈安,正靠在林子深处的一块岩石上,手里握着林小软刚截获的敌方通讯器。
听着里面传来的佣兵交流声,陈安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送外卖的进门了。”陈安对着耳麦轻声开口,“白医生,准备收网。”
岩石后方,白芷捻起一根浸泡过药液的银针,眸光清冷。
狩猎,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