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苏总这体力可以啊,平时在健身房私教费未曾白交。”
本以为这位好面子的冰山总裁会羞恼反驳。
结果苏晚渔非但不气,反而换了个更磨人的姿势,紧紧贴着他。她微微扬起下巴,借着月光端详陈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陈安。”
“说。”
“刚才算一次,对吧。”
“咋的,苏总还要做个Excel表格复盘一下进度?”陈安弹了弹烟灰。
苏晚渔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眼神,像极了她在并购案上即将吃掉对手时的状态。
“太少了。”
“啥太少了?”陈安右眼皮莫名跳了一下。
“一百次。”苏晚渔红唇微启,吐出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她修长的玉腿再次缠上陈安的腰,“少一次,明天你休想去打架。”
陈安夹着烟的手猛地一哆嗦。
一截滚烫的烟灰径直掉在手背上,烫得他嘴角直抽搐。
一百次?!
你特么当我是永动机吗?!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接这种大单!
他低头看向怀里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已经彻底撕下面具的资本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资本家压榨剩余价值的贪婪与疯狂。
号称国际暗网战力天花板、令无数地下巨头闻风丧胆的男人,在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名为“恐慌”的情绪。
“不是……晚渔,咱们讲点基本法好不好?”陈安试图挣扎,“明天还有三十个端着微冲的雇佣兵等着我去超度。我总得留口真气去拔刀吧?”
“那是你的事。”苏晚渔霸道地打断他,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半截香烟,随手扔进草丛。
“我现在,只管收我的本息。”
说完,她一把拽住陈安的衣领,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陈安绝望地仰起头,看着头顶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星空。
造孽啊!
明天那三十个雇佣兵最好祈祷别惹火老子。老子今晚在这受的窝囊气,明天全得算在你们头上!
丛林深处,再次传来植被剧烈摇晃的沙沙声。
这一夜的荒岛,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