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弯下腰,在一堆碎石旁翻找着昨天落下的防水手电筒。战术长裤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随着下蹲的动作,面料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微弱的“沙沙”声从左侧死角传来。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让唐若浑身汗毛倒竖。她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枪套。拔枪,开保险。动作一气呵成。
就在枪身拔出半寸的刹那。
一抹斑斓的赤红残影如离弦之箭,从石缝死角暴起。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视网膜的捕捉极限。
尖锐的刺痛瞬间击穿了右腿内侧的神经。
唐若闷哼一声,手指猛地一松。格洛克手枪掉在粗糙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一条成年手臂粗细的变异赤尾蝮蛇落地,猩红的蛇信吞吐,身子弓成一个诡异的“S”型,正准备发动第二次致命扑咬。
一道银白色的匹练破空而至。
“噗嗤。”
战术匕首精准无误地贯穿了蝮蛇的七寸,将它死死钉在岩壁上。刀尾发出高频的嗡鸣。毒蛇剧烈扭动了几下躯体,彻底僵死。
陈安从洞口阴影处缓步走来。他看了眼墙上的蛇尸,又将目光投向靠在石壁上喘息的唐若。
“被咬了?”陈安走到她身前蹲下。
唐若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点了点头。她想伸手去捂伤口,右半边身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麻,那种麻木感正顺着血液循环飞速向心脏蔓延。
陈安视线下移。伤口的位置,十分棘手。警用战术长裤的内侧被毒牙穿透,恰好在大腿根部往下几公分的地方。
“变异赤尾蝮。神经混合毒素。”陈安目光沉静,从兜里摸出半截军用伞绳,“毒液发作很快,必须马上排毒。”
唐若呼吸急促,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把刀拔出来,我自己划开十字口……”
陈安置若罔闻。他左手一把按住唐若的膝盖固定她的身形,右手直接扣住战术长裤破损的边缘。指关节发力。
“嘶啦——”
刺耳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山洞里骤然响起。高分子防撕裂面料在陈安的手中脆弱得如同一张废纸。长裤从破口处被蛮横地撕开,一直裂到大腿根部。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与那两条修长美腿形成强烈视觉冲击的,是两个深深的毒牙孔。伤口正往外冒着腥臭的黑血,周围的皮下血管已经暴起,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
陈安动作麻利地将伞绳绑在伤口上方十公分处,打了个死结,阻断静脉回流。
“陈安,你干什么……”唐若察觉到他的意图,心头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后瑟缩。
“别乱动。”
陈安丢下三个字,上身前倾,直接俯了下去。
粗硬的短发擦过唐若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陈安温热的嘴唇,精准地覆上了那个往外渗着黑血的伤口。
唐若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双手死死抠住身后的岩石,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沙。
大腿内侧本就是神经末梢最密集、最脆弱的区域。毒素带来的剧烈麻痹感,叠加着男人粗重灼热的呼吸、滚烫的唇温,化作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电流,疯狂冲击着唐若的理智防线。
“呸。”陈安偏过头,将一口腥臭的毒血吐在地上。唇角染上一抹妖冶的猩红。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唇瓣重新贴上那处柔软。
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陈安胸腔的震动。唐若平日里在警局雷厉风行,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她眉头未曾皱过一下。
可此刻,在这昏暗逼仄的山洞里,面对这个正在强行替她吸毒的男人,她引以为傲的坚强外壳正在寸寸崩塌。
呼吸越来越乱。
“停下……别吸了……”唐若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干练,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想要伸手去推开陈安的肩膀,使出的力气却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抚摸。
陈安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最后一口吐出的鲜血恢复了正常的殷红色,陈安才停下动作。
他抬起头,用手背随意抹去唇角的血迹。
瘫靠在岩壁上的女人,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唐若的警服衬衫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包裹着傲人的曲线。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染满不正常的红晕,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雾,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褪去带刺的伪装,此刻的她只剩下一具诱人的躯体和脆弱的灵魂。
陈安解开绑在腿上的伞绳,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毒素排干净了,但会有短暂的后遗症。”陈安收回手,“自己能走么?”
唐若咬着红唇,不服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