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装吉普车撞断最后一截朽木,稳稳停在废弃的护林员木屋前。
狂风裹挟着雨水,不要钱似的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疯狂摇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安拔下车钥匙,一把捞起副驾驶上还在胡乱撕扯衣服的叶红豆。入手滚烫。这女人现在的体温,拿去煎个荷包蛋完全不成问题。
抬腿,一脚踹向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板惨叫一声,轰然砸在布满灰尘的泥地上,扬起一阵夹杂着霉味的尘土。陈安半扛半抱地把叶红豆弄进屋,反手将一块厚重的碎木板抵在门框上,挡住外面的凄风冷雨。
还没等他喘口气,怀里的火炉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嘶啦——”
叶红豆一把攥住陈安仅剩半截的外套,硬生生扯成两半。她现在彻底失去了理智,眼神迷离且充满侵略性,防撕裂作战服被她自己撕扯得七零八落,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泛着不正常的胭脂红。
“别闹,老实点。”陈安咬着牙,反剪住她的双手,将她一把按在屋中央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
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叶红豆犹如一头被困的母狼,剧烈挣扎。平时在健身房练出的那身狂野肌肉,此刻在“沸血”药剂的催化下,爆发出骇人的力量。陈安不得不压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才勉强将她制住。
她大口喘着粗气,温热香甜的吐息尽数喷洒在陈安的侧颈上,惹人遐想。
陈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点涟漪,空出右手,从战术背心的防水隔层里摸出卫星电话。
拨号,盲音响了三秒便被接通。
“陈安?”电话那头,白芷清冷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还有研磨药材的细微沙沙声。
“出大状况了。”
陈安语速飞快,同时偏头躲开叶红豆凑上来乱啃的红唇,“吴叔死了。红豆吸入大量汽化的‘沸血’试剂。目前体表温度接近四十度,心率狂飙,伴随重度催情和狂躁发作。我们在雨林深处,手头未带任何抢救设备,怎么搞?”
电话那端死寂了两秒。紧接着是药碾子掉落在地的脆响。
白芷向来波澜不惊的声线,破天荒地染上了一丝慌乱:“沸血?你确定是地下暗网那种淘汰的劣质神经兴奋剂?”
“百分之百确定。”陈安用手肘顶住叶红豆试图往上蹭的膝盖,额头青筋直跳,“这玩意儿劲太大,她快把自己烧干了。”
白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医生的冷静:“听好。这种药剂的核心毒理是强制心脏泵血超载,刺激肾上腺素无节制分泌。如果在医馆,我可以施针放血,配合大剂量镇静剂和冰浴降温。但在雨林里……”
“说重点。我快压不住她了。”陈安倒吸一口冷气。叶红豆见挣脱不开,干脆一口咬在陈安的肩膀上。
“必须进行物理降压。”白芷的声音变得无比干涩,“她现在全身血管的压力濒临崩盘,如果不把这股邪火发泄出去,十分钟内心脏就会因为超负荷而爆裂。”
陈安愣了一瞬:“怎么发泄?我带她出去淋雨跑个五公里负重越野?”
“陈安,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白芷平时的清冷范儿瞬间粉碎,咬牙切齿的声音穿透雨幕,“最原始的发泄!阴阳调和!你懂不懂!你是男人,还要我详细教你怎么做吗!”
屋外恰好一道闪电劈下。惨白的电光透过破烂的窗框,照亮了陈安那张五味杂陈的脸。
他低下头,看向身下不安分的绝色尤物。
叶红豆双眼迷离,眼尾泛着致命的红晕。惹火的曲线在残破的布料下剧烈起伏,那股源源不断传导过来的滚烫体温,几乎要将陈安的理智一并点燃。
“这算不算工伤?”陈安对着卫星电话幽幽吐出一句,“苏老板给报销吗?”
“你……”白芷被这无赖的脑回路气得语结,“你要是敢趁机欺负红豆,回了帝都我拿三寸银针扎死你!可是……保命要紧。你轻点。嘟嘟嘟……”
通讯掐断。
陈安随手将卫星电话扔到角落的干草堆上。
就这一分神的功夫,身下的局势瞬间逆转。
叶红豆猛地发力,腰腹一挺,展现出惊人的核心力量。她双腿犹如铁钳般缠住陈安的腰侧,借着巧劲,硬生生将陈安掀翻在破木板床上。
攻守易型。
“陈安……”叶红豆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
平时那个飒爽直率、大大咧咧的红豆姐消失无踪。此刻骑在陈安腰上的,是一个彻头彻尾被原始本能支配的妖精。
她伸手揪住陈安纯黑T恤的领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木屋里分外清晰。精壮的胸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俯下身,滚烫的红唇贴在陈安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声音透着致命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