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刷器开到最大档位,依旧刮不净眼前倾盆的雨幕。
后视镜里,几道远光灯在泥泞的丛林小道上疯狂摇曳。重机枪的火舌时不时撕裂黑暗,子弹打在吉普车的后备箱装甲上,溅起一长串刺眼的火星。
陈安单手把着方向盘,左脚点了一脚刹车,右脚紧接着轰下油门。
吉普车在满是积水的泥坑里甩出一个狂野的漂移,堪堪擦着一棵百年枯木的树干呼啸而过。
“砰!”
枯木被车尾扫中,木屑横飞。
副驾驶上,空气烫得吓人。
那股带有催情与血液沸腾功效的劣质药剂雾气,此时已经完全渗透进叶红豆的血液。
她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甜腻到让人发晕的幽香。
狭小的车厢里,这股味道越来越浓郁。
叶红豆觉得体内藏着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仿佛下一秒就会撑破皮肤。她原本紧实的肌肤此刻泛着一种诡异的胭脂红,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热……”
沙哑的呢喃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野兽般的低吼。
她急需一个宣泄口。
她想降下车窗,让冰冷的雨水浇灭体内的邪火。右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车门上的塑料把手。
咔嚓。
实心工程塑料打造的车门把手,直接被她徒手捏成了几块碎渣。
塑料残骸掉在脚垫上。
陈安眼皮跳了一下,余光瞥了眼那一地碎屑。这女人的握力本来就恐怖,现在被药剂催化,破坏力直线上升。
“姑奶奶,克制点,车门坏了咱俩马上就要在这淋雨。”陈安一边飞速转动方向盘避开前方一个深坑,一边随口安抚。
但叶红豆哪里还听得进人话。
药剂彻底切断了她的理智中枢,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她嫌身上的战术服太碍事,双手猛地抓住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脆响。
特种纤维制成的防撕裂作战服,竟被她硬生生扯开一条巨大的口子。拉链崩断,金属扣子弹飞到挡风玻璃上,又落入仪表盘的缝隙里。
大片雪白与惊人的弧度瞬间暴露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中。平日里在健身房挥汗如雨锻炼出的完美马甲线,此刻正剧烈起伏。
陈安强行挪开视线,盯着前方的黑暗。
“别脱了,再脱过不了审了。”陈安踩下离合,右手将档杆推入四档。
话音未落,一双滚烫的手臂突然从侧面探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陈安的右臂。
触手处,烫得惊人,简直像抱着个刚烧开的暖水瓶。
叶红豆彻底抛开了平日里那种飒爽直率的大姐大做派。她像一头发狂的母豹,顺着陈安的手臂,不顾一切地跨过中央扶手箱,整个人直接扑向了驾驶座。
“别闹!开车呢!”
陈安吓了一跳,右手被迫松开档杆,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回副驾驶。
可此时的叶红豆力量大得离谱,加上车厢空间狭窄,陈安根本施展不开。
她反手扣住陈安的手腕,滚烫的身躯死死贴着陈安。炙热的呼吸直接打在他的侧颈上,带起一阵酥麻。
后方,追兵的火力越发猛烈。
一发火箭弹擦着吉普车的车顶飞过,在前方十几米处的泥地里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让车身剧烈摇晃。
陈安左手死死把控着方向盘,在泥水和弹坑之间玩命穿梭。
而怀里的叶红豆,攻势比车外的火箭筒还要凶猛。
她见推不开陈安,干脆低头,张开嘴,一口咬在了陈安的肩膀上。
“嘶……”陈安倒吸一口凉气。
这健身教练属狗的?
叶红豆的双手开始疯狂在陈安身上摸索。那件苏晚渔上个月刚给他买的两千八百块钱的高定防风冲锋衣,成了她首要的破坏目标。
“嘶啦——”
布料不堪重负,直接被她从领口撕到了下摆。
陈安额头青筋直跳:“苏老板会杀了我这败家子的。”
叶红豆根本不理会他的吐槽。撕开冲锋衣后,她滚烫的双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黑色T恤,在她那坚实的胸肌上胡乱抓挠。
锋利的指甲甚至透过布料,在陈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雨林里路况异常复杂。陈安必须全神贯注,通过车灯照射出的一小片区域判断地形。
一边要在随时会翻车的泥泞山道上完成漂移避险,一边还要分心对抗一个战斗力爆表、且完全失去理智的绝色女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