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刺自上而下贯穿了一人的天灵盖,随后借力一个侧踢,踹碎了第二人的胸骨。第三人刚来得及调转枪口,陈安反手拔出战壕刺,顺势刺入他的心脏。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群在边境刀口舔血的悍匪,面对正规特种作战巅峰的降维打击,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听着黑暗中不断传来的骨骼碎裂声与惨呼声,叶红豆只觉后背发凉。
她自幼练习黑拳,深谙人体致命弱点,出招向来狠辣。但在陈安这种纯粹、高效、不带丝毫多余动作的杀戮艺术面前,她那点拳脚功夫简直像是在过家家。
这男人平时在四合院里懒散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动起手来,却是一台冷酷的收割机。
十分钟。
短短十分钟。
凄厉的哀嚎声逐渐平息,四周只剩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别……别杀我!”
微弱的求饶声打破死寂。
吧嗒。
一只沾满血污的手按下备用电源的开关。
昏黄的应急灯闪烁了几下,勉强照亮了惨绝人寰的大堂。
桑坤浑身是血地跪在废墟中央。他那件引以为傲的貂皮大衣早已变成破布条,握枪的右手被一根钢筋死死钉在地上。
而在他周围,上百名雇佣兵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残肢断臂,枪支零件散落一地。全场竟无一人能站立。
陈安坐在一张还算完好的太师椅上。
他摘下夜视仪,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战壕刺上的血迹。他身上的黑色冲锋衣依然整洁,不曾沾染半点污秽。
“规矩走完了。”陈安将战壕刺收回鞘中,拿出一根华子点燃,“去水牢领人吧,红豆。”
叶红豆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踩着满地血水走向主楼深处。
桑坤疼得浑身抽搐,看向陈安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陈安呼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
他起身,走到桑坤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边境枭雄。
“一个被迫加班的房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