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踩下油门。
防弹房车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消失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
半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东郊的夜空。十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防暴车冲进废弃船厂。
唐若穿着一身干练的作训服,手里握着配枪,一脚踹开干船坞生锈的铁门。
当她彻底看清满地哀嚎的国际重犯、以及堆积如山的重火力武器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身后跟进来的年轻警员倒吸了一口凉气:“唐队……这案子够咱们分局吹十年了!”
唐若咬着下唇,目光锁定在一名雇佣兵脖颈处的十字形细微刀口上。那是特种战壕刺独有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利落地收起配枪,掩饰住眼底的震动。
“呼叫总台,请求增派医疗车!”唐若转身下达指令,“把这些垃圾全部打包带回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四合院里正开着香槟庆祝。
兵不血刃白赚三亿多美金,还顺手送了暴力警花一个年度业绩大礼包。
陈安窝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接过苏晚渔递来的一杯温牛奶,舒服地眯起眼睛。兜里揣着巨款,身边围着红颜。
这才是咸鱼该有的顶级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