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绝色室友的温热日常,餐桌上的黑天鹅印记
    初秋的帝都,风里终于褪去了残暑的燥热。四合院的老槐树筛下几点碎金般的晨光,恰好落在陈安半眯的眼睑上。

    李家这座盘根错节的大厦轰然倒塌后,帝都商圈的版图完成了残酷的重绘。苏晚渔踩着李家的废墟,将苏氏集团的旗帜稳稳插在了寸土寸金的CBD核心区。这段时间没人敢去触苏家的霉头,连带着陈安也终于迎来了他梦寐以求的咸鱼时光。

    这觉睡得极其舒坦。

    院子里传来规律的金属器械摩擦声与呼吸声。陈安躺在竹制躺椅上,侧过头,视线越过青石板。

    叶红豆正在晨练。她手握高位下拉的横杆,随着背部肌肉的剧烈收缩,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越的颈椎沟壑一路滑落,最终洇透了紧身运动背心边缘的布料,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她每一次发力,衣料都被撑开到极限的绷紧状态,配合着极具爆发力的呼吸节奏,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醒了?”察觉到视线,叶红豆松开拉杆,随手扯过一条干毛巾擦拭下颌。她大步走过来,拉开陈安旁边的藤椅,脱力般跌进椅背里。刚进行过高强度有氧的体温带着一股炽热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气,随着她的动作直扑陈安的鼻腔。她双腿交叠,脚尖有意无意地蹭过陈安的人字拖边缘,皮肤摩擦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陈安懒洋洋地收回脚:“擦擦汗,别把我的椅子弄潮了。”

    “德性。”叶红豆翻了个白眼,扯起毛巾盖在脸上,没再得寸进尺。

    正房屋门推开,苏晚渔趿拉着拖鞋走出来。连日的高强度整合让这位女总裁眼底带了几分倦意,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她走到陈安面前,没说话,只是自然地俯下身。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重力垂落,她闭着眼睛,将额头抵在陈安的肩膀上。肌肤相贴,陈安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频率。她停留了整整十秒,像是在某种专属充电桩上汲取电量。

    十秒后,苏晚渔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做派,理了理袖口:“早饭我不吃了,上午有个跨国并购会。”

    高跟鞋叩击青石板的声音逐渐远去。厨房里,林小软端着两盘煎蛋走出来,棉麻围裙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她将盘子推到陈安面前,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哥哥,苏姐姐刚才靠你的时候,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百分之十五呢。”

    陈安拿起筷子,戳破了糖心蛋,金黄的蛋液缓缓漫过煎得焦脆的蛋白:“吃饭,少操心。”

    偏房的台阶上,白芷正安静地挑拣着晾晒的中药材,苦涩的药香与院子里的烟火气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的安宁。

    这种混吃等死的安逸日子,在第三天的深夜被打破。

    入夜,四合院的感应灯亮起。大门被推开,唐若拖着沉重的步子迈过高高的门槛。连着三天,这位女刑警都是这副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的模样。

    她脱下沾着夜风寒意和劣质咖啡味的皮夹克,随手搭在椅背上,接着将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扔在石桌上。档案袋散开,十几张现场勘查照片和卷宗滑了出来。

    “先喝口水。”白芷从后院走过来,递过去一杯温热的参茶。

    唐若接过茶杯咽下大半,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总算让她缓过一口气。她揉着眉心,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烦躁:“帝都这帮贼是疯了吗?三天,连着三家安保级别最高的美术馆被洗劫。达芬奇的手稿、明代的汝窑、还有昨晚刚运到的那顶沙皇王冠,全没了。”

    正在用笔记本看数据的林小软抬起头,手指快速敲击了几下键盘:“我昨晚试着潜入过第三家美术馆的安保内网。防火墙没有被暴力攻破的痕迹,对方是直接在物理层面上切断了传感器回传的信号。这手法相当干净。”

    “何止是干净。”唐若咬着牙,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叩击,“重力感应器没有触发,热成像仪全屏雪花,连一只苍蝇飞过去都会报警的激光矩阵,没留下半点动静。这根本不是偷窃,这完全是在变魔术。”

    陈安坐在对面,筷子夹起一截青菜,目光散漫地扫过桌面上散开的照片。

    第一张,空荡荡的特种防爆玻璃展台。

    第二张,被切开的穹顶防盗网,切口平滑如镜,边缘甚至没有金属疲劳的痕迹。

    他的视线在第三张照片上停住。

    这是一张微距特写。背景是暗红色的天鹅绒展台,中心位置,静静地躺着一片黑色的羽毛。

    陈安放下筷子,手指抹过桌面,将那张照片勾到眼前。

    照片里的羽毛边缘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冷硬感,羽管部位在闪光灯下反射出微弱的金属光泽。那不是真正的鸟类羽毛,而是用某种记忆合金和高强度碳纤维手工倒模拼接而成的仿生物件。它的物理特质极其特殊,羽管内部藏着微型开锁针,而边缘锋利的碳纤维甚至能当作线锯切割防爆玻璃。

    陈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原本懒散的眸光在这一瞬微微收束。

    现场留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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