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夜风裹挟着枯叶,砸在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朱漆大门上。陈安随手扯掉脖子上勒了一晚上的领带,把那件沾着酒气的西装外套搭在肩头,拖着灌铅的双腿跨过高高的门槛。千亿豪门轰然倒塌,苏氏集团成功登顶。现在的他,只想把自己砸进那张虽然硬、但足够安静的木板床上,睡个昏天黑地。
前院正房的灯光大亮。
陈安刚走到廊檐下,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推开雕花木门,眼前的阵仗让这位见惯了枪林弹雨的兵王,脚底板猛地窜起一股凉气。
红木茶几上,他那个原本藏在倒座房床底下的特工级易容箱,大敞四开。高分子硅胶液、调色盘、微型变声器、不同型号的人皮倒模,散落得满桌都是。
而在那堆杂乱的伪装道具正中央,静静压着一张暗银色的半脸战术面具,边缘还沾着未擦净的硝烟黑灰与干涸血迹。
围着茶几,坐着三尊散发着低气压的煞神。
苏晚渔跟在他身后进屋,反手锁了房门,高跟鞋踩着青砖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直接封死了他的退路。
“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李家大本营当卧底?”苏晚渔将手里的皮包掼在沙发上,酒红色丝绒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环抱双臂的动作,在小腿处拉扯出冷硬的弧度。她眼眶泛红,声音里透着后怕与愤怒。
“把千亿豪门耍得团团转的‘幽灵’阁下,你准备戴哪张脸来跟我们解释?”
“把这混蛋按住!”
叶红豆率先发难。她脚上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踩过地毯。一条紧身的黑色瑜伽裤包裹着充满爆发力的双腿,随着她一个干净利落的猛扑,大腿内侧的布料被绷到极限。
陈安本就疲惫,左肩还有伤,被她这带着几分格斗技巧的冲撞,直接扑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紧接着,林小软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爬上沙发背。小丫头今天穿着一套毛茸茸的兔子连体睡衣,顺着靠背往下滑的瞬间,毛绒短裤直接卷到了大腿根,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明晃晃地扎眼。
她手里举着一张刚才用边角料捏出来的半成品硅胶面具,直接盖在了陈安的脸上。
“你不是喜欢玩角色扮演吗?今天让我们也过过瘾!”
林小软跨坐在陈安的腰侧,软糯的体量压得陈安根本不敢乱动。她小手一顿揉捏,强行把那张面具塑造成了一个留着碎发、五官柔和的“温柔学长”模样。随后,她从果盘里揪下一颗冰镇过的青提,递到陈安嘴边。
饱满的果肉挤压出汁水,顺着陈安粗糙的指缝滴落在他的锁骨上,激起一阵凉意。
“学长,喂我。”林小软故意压低身子,兔子睡衣的领口随着前倾的动作敞开,一片大好风光直接怼在陈安眼前。她不由分说地抓住陈安的手腕,将葡萄塞进自己嘴里,粉润的舌尖在陈安的指节上擦而过,留下一抹黏腻的果香甜味。
陈安后脑勺死死贴着沙发靠垫,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清纯娃娃脸,眼角疯狂抽搐。
“起开,该我了。”
叶红豆一把将林小软拨到旁边。她跨步上前,一条腿直接曲起,膝盖蛮横地顶在沙发空隙处。运动背心因为这个大幅度的跨立动作,被身前惊人的重量扯得微微变形,布料摩擦间透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手里拿着另一张线条冷硬的倒模,啪叽一下糊在陈安脸上,三两下捏出了一个棱角分明的“冷酷教练”造型。
“陈教练,”叶红豆俯下身,双手撑在陈安肩膀两侧,故意将那份沉甸甸的大雷贴近他的胸膛,“我最近核心力量练得不好,咱们来复习一下巴西柔术里的地面缠斗吧。”
说完,她根本不给陈安反抗的机会,直接拽过陈安的胳膊,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十字固锁技起手式。两条修长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住陈安的腰腹,利用格斗的借口,肆无忌惮地在他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蹭来蹭去。
陈安试图挣扎,却被叶红豆越锁越紧,大腿内侧的惊人弹性隔着瑜伽裤清晰地传递过来。
“这种粗暴的玩法,容易拉伤他刚愈合的左肩。”
白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这位清冷的女中医手里捏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挑起桌上最后一块硅胶材料。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素色长袍随着弯腰的动作,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长发垂落,扫在陈安的鼻尖上,带来一股淡淡的草木药香。
“我觉得,换一张‘病弱书生’的脸,更适合进行全身穴位推拿。今晚就在这张沙发上,我亲自给你下针。”
苏晚渔更是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细长的签字笔,在掌心轻轻敲打:“不行,今晚必须是‘金丝眼镜男秘’。犯了这么大的错,得好好接受老板的拷问,谁也别想回屋睡。”
狭窄的沙发上,暗香浮动,长腿交错。
四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杂着硅胶特有的化学气味,将陈安团团包围。堂堂地下世界让人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