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商海里从来杀伐果断的女总裁,此刻如同被钉死在地毯上一般无法动弹。那件酒红色的丝绒晚礼服包裹着她微微发颤的娇躯,裙摆高开叉处露出的白皙腿侧,甚至因为情绪的极限过载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安什么都没解释。直接伸出那只刚刚撕下面具、指间还残留着几分粗糙胶水触感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苏晚渔冰凉透骨的柔荑。
力量大得不容抗拒。
男人的体温顺着掌心蛮横地传递过去。他牵着她,手臂微微收紧,利用物理惯性将苏晚渔大半个身子拉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晚礼服丝滑的昂贵面料,随着两人的步伐,不断摩擦着他粗糙的西装裤管。
“走吧,老板。这破宴会的香槟一股子酸味,回去给你下碗阳春面。”
陈安低着头,任由额前的碎发挡住眼睛,只留给众人一个狂妄到极点的侧脸。他牵着苏晚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穿过鸦雀无声的宴会厅。
两侧的顶级权贵们,看着这个一手摧毁了百年豪门的凶神,犹如摩西分海般慌不择路地向后退让,硬生生为他们让出了一条直通大门的宽阔通道。无人敢阻,无人敢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