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双手死死掐住李狂的脖颈,两人借着这股冲力,瞬间扭打在一起,从讲台边缘直接滚落到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去死!你这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李家早晚要毁在你手里!”
“老子今天先弄死你个野种!”
李狂的皮鞋猛踹,硬生生蹬断了一把红木椅子的桌腿。桌上的咖啡杯被波及,砸碎在地板上。深褐色的液体漫过满地散落的报表,迅速洇透了纸张。两人在残渣和玻璃碎片中疯狂翻滚,互相撕扯着头发、西服面料和皮肉,再无半点豪门大少的体面。
会议室最边缘的角落。
陈安依然穿着那套藏青色马甲,背靠着一盆一人高的发财树阴影里。他冷眼看着地板上这两条互相撕咬的疯狗,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真丝方巾。
他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无框眼镜的镜片。
窗外,一道雷霆划破沉闷的云层。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李氏摩天大楼,正在从最核心的承重墙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内部崩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