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挂着套牌的破旧五菱宏光前。
哗啦一声拉开侧滑门,陈安像扔一袋散发着酸味的垃圾似的,将这位传奇“欺诈师”直接丢进满是机油味的面包车后备箱。
他靠在生锈的车门边缘,指腹在密码箱的金属锁扣上发力碾压。
“咔吧。”
军工级的钛合金锁芯,被粗糙的指骨硬生生别断,扭曲成一团废铁。
箱盖弹开,里面厚厚一沓足以摧毁任何上市公司的伪造文件、虚假账单暴露在昏黄的车库灯光下。陈安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随手抽出那叠文件,劈头盖脸地砸在K那张昏死过去的脸上。
车库通风口灌进来一阵冷风,吹得散落的纸张哗哗作响。
陈安低头俯视着车厢里的猎物,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粗糙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车库里被风打散。
“跟我玩潜伏渗透?”
陈安随手关上车门,“我当你祖师爷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