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绝对是受过特训的练家子。
男空乘的手并没有放在推车扶手上,而是插在制服的口袋里。那里鼓囊囊的,明显藏着一个小型的毒气罐控制器。
“苏晚渔。”
陈安声音压得很低,没了半点平时的吊儿郎当。
“嗯?”苏晚渔正看着企划书,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怎么......”
“憋气!”
陈安话音未落,左手猛地一伸,大半个身子直接靠了过来。在苏晚渔错愕放大的瞳孔中,他用那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冰山总裁刚要剧烈挣扎,抬眼却对上陈安那双如同孤狼般嗜血、冷酷的眼眸里。
那一瞬间,苏晚渔心尖一颤,鬼使神差地卸了力道,任由他把自己狠狠压在宽大的座椅深处。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
布帘被挑开。那个戴口罩的男空乘推着车走进头等舱,一低头,正好撞上陈安那双在幽暗中森冷无比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