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路由器都不会重启。
还没等陈安吐槽出声。
“咔哒。”
主卧的门推开了。
白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长发用木簪随意挽着,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她慢条斯理地走到茶几旁,纤细的手指夹着一张古色古香的请柬,轻轻放在了黑卡和红头文件旁边。
“帝都中医国手世家,顾老爷子病危,请我会诊主刀。”
白芷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眸子,淡淡地扫过陈安的左肩。那里虽然贴着完美的仿生皮,但底下的伤有多重,她最清楚。
“某人身上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三天换一次药。不想烂掉,就老老实实跟着我。”
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简直一点就着。玫瑰的冷艳,迷彩的狂野,白衬衫的娇软,还有真丝睡袍的清冷,四种顶级的诱惑在封闭的空间里疯狂拉扯。
苏晚渔冷哼一声,环视三女:“专案组也好,会诊也罢。到了帝都,他陈安拿的是苏家的钱,就是苏家的人。”
林小软不甘示弱地挤到沙发边,软绵绵的胸口装作不经意地蹭着陈安的手臂,娇滴滴地说:“陈安哥哥最疼我了,才不会只听老板的话呢……”
陈安揉了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几个绝色尤物,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全特么是惹祸的祖宗。
“行吧。”
陈安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那双平日里总是懒散半眯着的眼睛里,终于撕开了伪装,隐匿多年的森然锋芒如同暗夜里的幽灵,一闪而过。
“既然几位大老板都发话了,那就收拾东西。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痞,又透着骨子里的张狂。
“咱们去帝都,掀了李家那帮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