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清冷的声线在狭窄的洗手间里荡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半跪在地,让陈安靠在自己怀里。
这姿势要了命了——陈安的脸几乎贴在了她毫无防备的胸口。真丝睡裙滑腻至极,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一抹惊人温软的触感。
这要是搁在平时,陈安高低得嘴贱调侃两句,但他现在真连动动手指头的劲儿都没了。
白芷动作极快,一把拉开洗手台抽屉,摸出随身的羊皮针灸包。
“唰!”
皮包展开,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壁灯下泛着幽幽寒芒。
“毒素快进心脉了。我现在封你的痛觉神经和几处大穴,然后放血。”
白芷微微俯身。几缕带着药香的发丝垂落下来,扫在陈安脸上,痒痒的。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近在咫尺,眼神透着一股子可怕的专注。
“没麻药。这毒很霸道,一会放血的时候,你会感觉有人在拿刀子刮你的骨头。”
白芷纤长的双指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抵住陈安胸前的大穴。
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陈安下巴上,眼神却锋利如刀:
“坐稳了。敢吭半点声把外面那几个女人吵醒……”
手腕猛地一沉,银针“嗡”地一声精准刺入穴位。
“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