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低音音响里正播放着节奏强烈的电子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橡胶味、冷气以及混合着荷尔蒙的汗水气息。
器械区中央,叶红豆正在进行大重量的硬拉训练。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高强度防震运动内衣,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无痕提臀紧身裤。随着她每一次极具爆发力的拉起动作,紧身裤将她那惊心动魄的完美腰臀比勒出了一道致命的弧度。饱满的蜜桃臀、结实笔直的大长腿,以及平坦小腹上那深深的马甲线,无一不在彰显着这具身体里蕴藏的野性力量。
“呼——”
叶红豆重重地放下八十公斤的杠铃,发出一声性感的娇喘。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流经锁骨,最终隐没在运动内衣那深邃的幽谷之中。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散发着一股让整个健身房男会员都移不开眼的狂野诱惑。
但没人敢上前搭讪。因为谁都知道,这位美艳的老板娘,曾经是全省散打冠军,一记鞭腿能踢断棒球棍。
就在叶红豆拿起毛巾擦拭脖颈上的汗水时。
“吱——!!!”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紧接着,五辆套着假牌照的黑色依维柯面包车,极其嚣张地横停在了健身房的玻璃大门外,将所有的出入口死死堵住。
“砰!”
玻璃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三十多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和脖子上满是刺青的魁梧汉子,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他们手里虽然没有拿明晃晃的刀具,但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根用报纸裹着的钢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戾。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寸头、左脸有一道刀疤的男人。黑虎帮红棍,阿彪。
“音乐关了!清场!闲杂人等全给老子滚蛋!”
阿彪用手里的钢管狠狠敲碎了前台的一个招财猫摆件,陶瓷碎屑飞溅,吓得几个前台小姑娘尖叫出声。
原本还在锻炼的会员们见状,哪里见过这种黑道砸场子的阵仗,纷纷丢下器械,连滚带爬地从侧门逃了出去。不到一分钟,偌大的健身房就只剩下了叶红豆和几个瑟瑟发抖的教练。
“你们干什么?!”
叶红豆柳眉倒竖,随手将毛巾甩在长椅上。
她没有丝毫退缩,迈开那双结实的长腿,大步走到阿彪面前。一米七五的净身高,加上常年习武的凌厉气场,让她在面对这群地痞流氓时,竟然没有落半分下风。
“有人举报你们这里消防通道违规,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阿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连公章都没盖全的所谓“整改通知书”,在叶红豆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叶红豆那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口、以及紧绷的大腿上狠狠刮拉着。
“哎呀,这汗出的,真香啊。”
阿彪舔了舔嘴唇,眼神极具侵略性,“叶老板,按照规矩,今天这店得查封。不过嘛,如果你肯陪兄弟们去后巷的仓库里‘好好整改’一下,这消防的事,我阿彪一句话就能帮你抹平。”
听到这种露骨的调戏,叶红豆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冰寒。
“黑虎帮的狗,也敢来我这里乱吠?”
叶红豆根本没有废话,她极其丝滑地转身,一把抓起旁边架子上一个二十公斤重的纯铁壶铃。
在她那紧致的肌肉线条发力下,几十斤的铁疙瘩在她手里就像个玩具。
“我数三声。”
叶红豆单手提着壶铃,眼神如同一头护食的母豹,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带着你的这群垃圾滚出去。否则,我今天就用这个铁疙瘩,给你们挨个做‘头部消防检查’!”
阿彪身后的几个混混见状,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这女人的气场太凶悍了。
但阿彪却有恃无恐地笑了起来,甚至嚣张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不愧是带刺的铁玫瑰,够辣,我喜欢。”
阿彪收起笑容,冲着门外打了个响指,“不过叶老板,你这脾气这么大,你家老爷子知道吗?”
话音刚落。
门外的面包车里,两个大汉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一个鼻青脸肿、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狠狠地扔在了叶红豆脚边的橡胶地板上。
男人满脸是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吓得浑身筛糠。
“爸?!”
叶红豆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壶铃差点脱手。
地上的男人正是她的父亲,叶建国。一个彻头彻尾的烂赌鬼,也是叶红豆这辈子最大的梦魇。
“红豆……红豆救我啊!”
叶建国看到女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