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嚎起来,“我就是去他们场子里玩了两把……谁知道他们出老千啊!他们说我不还钱,就要砍我的手啊!”
“闭嘴!老不死的!”
阿彪一脚踹在叶建国的肚子上,痛得老头子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咳。
阿彪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沾着血手印的欠条,展开,拍在旁边的深蹲架上。
“看清楚了,叶老板。你父亲在我们那借了三百万的高利贷,白纸黑字,加上这半个月的利息,一共四百五十万。”
阿彪脸上的淫笑彻底消失,化作狰狞的凶狠,“消防检查是公事,我管不着。但这四百五十万,是私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你放屁!他借钱关我什么事!”叶红豆气得浑身发抖,紧绷的运动背心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起了一层红晕。
“父债女偿,这是江湖规矩。”
阿彪一挥手,“既然你拿不出钱,那这间健身房,今天起就归我们黑虎帮了。至于你……”
阿彪的目光再次变得贪婪,死死盯着叶红豆那惊人的腰臀曲线:“拿不出钱,那就拿人抵债。把你扒光了送到我们会所的高级VIP包房里,以你这极品的身段和功夫,干个三年五载,估计也就还清了。”
“你做梦!”
叶红豆怒吼一声,刚想抡起壶铃砸向阿彪的脑袋。
“别动!”
旁边的一个混混突然拔出一把弹簧刀,直接抵在了叶建国的大动脉上。冰冷的刀锋瞬间划破了皮肤,渗出一丝鲜血。
“女儿!红豆!别动手!救救爸爸啊!”叶建国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叶红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可以不在乎这个烂赌鬼的死活,但血浓于水,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那种被亲情绑架的无力感,让她坚强的伪装瞬间崩塌。
“咣当——”
沉重的铁壶铃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橡胶地板上,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响。
“这就对了嘛。”
阿彪狞笑一声,“兄弟们,把叶老板‘请’回车里!慢慢审!”
三十多个混混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像一群饿狼般,步步紧逼,将叶红豆彻底包围在了一个死角。
叶红豆闭上眼睛,绝望地咬破了嘴唇。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健身房那被踹碎的玻璃门外,一道修长挺拔、穿着熟悉的海绵宝宝T恤的黑色身影,正踩着一地的玻璃碎渣,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哟,这么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