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月白色真丝吊带裙,因为刚才的跌倒而凌乱不堪,肩带滑落至大臂,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在闪电的映照下,白得晃眼。那层薄如蝉翼的晨缕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紧贴着身体,将她那丰腴圆润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陈安仰面躺着,呼吸粗重,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如果是平时,面对这种送上门的艳福,他早就顺势反客为主了。但此刻,左胸那道贯穿伤爆发出的剧痛,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显得多余。
“白……白医生。”
陈安咬着牙,强忍着喉头的腥甜,看着这个危险的女人,“你这是在玩火。虽然我这人来者不拒,但你这姿势……是不是太主动了点?”
“闭嘴。”
白芷根本不理会他的调戏。她的膝盖死死抵住陈安的腰侧,让他无法动弹。
“你的脉搏快得像要炸开,体温却低得吓人。”
白芷俯下身,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几乎要贴上陈安的鼻尖。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草药味,喷洒在陈安滚烫的脸上,这种冰与火的触碰,让陈安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这不是醉酒,这是气血逆行,心脉受损。”
白芷的眼神不再是看房客,而是看一个濒死的病人,或者说……一个珍稀的标本。
她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羞涩,而是极其果断地探入了陈安敞开的衬衫领口,掌心直接贴上了他剧烈起伏的左胸。
“这里……有旧疾?”
她的手指很凉,也很软,指腹轻轻按压在陈安心脏周围的穴位上。
那种触感太敏锐了。陈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剥了皮的青蛙,在这个女人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没……没有。”
陈安瞳孔猛缩,本能地想要调动体内残存的气劲,强行平复紊乱的心脉,“就是以前跟人打架岔了气……呃!”
他试图反抗,腰部猛地发力,想要将身上的女人掀翻下去。
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沙发上剧烈摩擦。
白芷身下的真丝布料滑过陈安紧绷的腹肌,那种细腻到极致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在这个雷雨夜里催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张力。
“还敢乱动?”
白芷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作为医生,她最讨厌不听话的病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白芷那只原本按在陈安胸口的手突然上移,快如闪电。
指尖一点寒芒乍现。
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银针,细若牛毛,却锋利无比。
“铮!”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陈安只觉得右肩锁骨窝处的“缺盆穴”一麻,紧接着,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力气瞬间溃散。
“你……”陈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鬼门十三针,定身法。”
白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长发垂落在陈安的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动,“现在,老实了吗?”
陈安苦笑。
他这是阴沟里翻船了。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中医,下手竟然这么黑,而且认穴准得可怕。
“白医生,有话好说。”
陈安放弃了挣扎,只能用眼神求饶,“别动针,我晕针……而且,咱们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听。”
“我是医生,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坨肉。”
白芷冷冷地说道。
她直起身子,双手抓住了陈安衬衫的下摆。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就自己看。”
“撕拉——”
一声裂帛脆响。
陈安那件本来就质量一般的衬衫,被白芷极其暴力地向两边撕开。扣子崩飞了几颗,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安精壮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线条流畅的胸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深邃的人鱼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然而,白芷的目光却凝固了。
因为这具身体……太完美了。
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皮肤光洁如玉,呈健康的小麦色,除了几个不明显的蚊子包,竟然连一道像样的伤疤都没有。
这不科学。
刚才她把脉时感受到的那种经络受损程度,以及他现在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绝不是“岔气”能解释的。而且,唐若之前提到过,他手上有老茧,眼神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