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杀猪盘。
这哪里是找了个金主爸爸?这分明是找了三个需要伺候的祖宗!
“五倍工资。”陈安伸出五根手指,“再加上今晚的加班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苏晚渔立刻点头:“准了!快去!”
……
二十分钟后。
厨房里再次飘出了令人魂牵梦绕的香气。
陈安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衬衫和西装马甲,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拿着长筷,正在一口大锅前忙碌。
没有复杂的食材,只有冰箱里剩下的挂面,几把青菜,几个鸡蛋,还有陈安独家秘制的葱油酱汁。
“滋啦——”
热油泼在蒜末、葱花和辣椒面上,激发出浓郁的香味。
陈安将煮好的面条捞出,过了一遍凉水,保证口感劲道,然后浇上肉臊子和热油,最后铺上一个边缘煎得焦脆的流心荷包蛋。
简单的葱油拌面,配上一碗紫菜蛋花汤。
当这三碗面端上桌时,三个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女人,眼睛里冒出了绿光。
“开动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吸溜声。
苏晚渔虽然极力保持着总裁的优雅,但进食的速度一点也不慢。面条裹满了酱汁,入口滑爽,那股葱油的香气瞬间抚平了酒会上的疲惫和虚假。
“好吃……”林小软嘴里塞满了面条,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哥哥,你这手艺不去开店真的可惜了。”
“开什么店?”叶红豆一口气干掉了半碗,抬头擦了擦嘴,“开了店就是大家的了。他在家里,就是我们专属的御用大厨。这叫独家资源!”
陈安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着这三个狼吞虎咽的女人。
灯光下,她们卸去了白天的伪装和防备。
苏晚渔不再是高冷的冰山,叶红豆不再是凶悍的男人婆,林小软也不再是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绿茶。
她们就像是三个普通的小女孩,因为一碗面而感到满足。
这种感觉……
陈安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想要立刻退休躺平的念头,似乎又动摇了一点点。
“看什么?你也吃啊。”苏晚渔注意到他的目光,把碗里的荷包蛋夹了一半给他,“……奖励你的。”
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另外两人的抗议。
“偏心!我也要给哥哥夹!”林小软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夹给陈安。
“我就不一样了。”叶红豆坏笑着,把自己咬了一口的蒜瓣递过去,“那,赏你的,壮阳。”
陈安看着碗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无奈地扶额。
“各位,食不言寝不语。”
就在这一片祥和(混乱)的氛围中,陈安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很模糊,像是在极远的地方偷拍的。
画面里,是滨江一号公馆的阳台,以及陈安此时正坐在餐桌旁的侧影。
陈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冽。
有人在监视这里。
而且,是个高手。
“怎么了?”苏晚渔敏感地察觉到了陈安情绪的变化,放下筷子问道。
陈安不动声色地关掉屏幕,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笑容。
“没事,垃圾短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假装拉窗帘,目光却透过缝隙,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对面那栋漆黑的大楼。
在这个方位的九点钟方向……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看来,有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闻着味儿找过来了。
这平静的合租生活,怕是要起波澜了。
“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陈安转过身,声音平静,“今晚把门窗锁好,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苏晚渔看着他的背影,心头莫名涌上一股不安。
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陈安身上,似乎散发出了一种比在酒会上还要危险百倍的气息。
那是真正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