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的睡眠和一件绝版T恤。”
苏晚渔回过神来,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陈安的腹肌:“算……算!那个……谢谢你。”
她虽然强势,但也知道好歹。刚才如果不是陈安,这房子真的要遭殃。
只是……这家伙刚才那一瞬间的气势,怎么比她见过的那些顶级保镖还要可怕?
““陈安哥哥好帅!”林小软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两眼放光地凑上前,盯着陈安的胳膊想摸又不敢摸,“你是练家子吗?那是铜管哎!你怎么捏扁的?”
“天生神力。”陈安满嘴跑火车,“以前在工地搬砖练出来的。”
“搬砖能练出这手劲?”苏晚渔一脸怀疑。
“爱信不信。”陈安感觉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既然搞定了,我是不是能回去睡觉了?”
他说着就往外走。经过苏晚渔身边时,地砖上的积水太滑,苏晚渔踩着高跟拖鞋脚下一呲。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后仰去。
陈安眼眸微眯,左手向后一抄,稳稳搂住了苏晚渔柔若无骨的后腰,顺势往怀里一带。
“砰。”
苏晚渔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陈安怀里。
两人现在都湿得透透的,这一下碰撞,比昨晚还要“坦诚”。
薄透的丝绸毫无阻碍,苏晚渔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陈安身上灼热的体温和坚硬的肌肉线条。她为了稳住身形,双手下意识死死环住了陈安的脖子。
四目相对。
狭窄的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去,暧昧的温度直线飙升。
苏晚渔心跳如鼓,清冷的眸子里全是被抓包般的慌乱和羞涩。
“苏总。”
陈安低头看着她,嘴角挑起一抹坏笑,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半透的睡裙上扫过。
“投怀送抱虽然是老板对员工的最高嘉奖,不过……”
他低头凑到苏晚渔耳边:
“里面黑色的吧?下次记得穿成套的,蕾丝边有点扎人。”
轰!
苏晚渔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整个人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她猛地推开陈安,双手抱胸,语无伦次地尖叫道:“流氓!陈安你个大流氓!!”
陈安顺势后退一步,无所谓地耸耸肩。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怪我咯?”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留给两个女人一个湿漉漉却异常高大的背影。
“对了,记得找专业师傅来换管子,我那只是权宜之计。”
陈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还有,精神损失费和劳务费,记得折算成房租扣除。现在,我要去补觉了,谁再敲我的门,我就捏爆谁的头,就像那个水管一样。”
“砰。”
次卧的门再次关上。
浴室里。
苏晚渔还保持着抱胸的姿势,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羞愤欲死。
确实是……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个……”
一直处于“吃瓜一线”的林小软弱弱地举起手,打破了沉默。
“表姐,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刚才那个画面,真的有点好磕哎。”
“林!小!软!”
苏晚渔恼羞成怒,“你这个月的零花钱没了!”
“啊?!不要啊表姐!我是站在你这边的!陈安是大坏蛋!大色狼!”
林小软立刻倒戈,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这个陈安,绝对不是什么搬砖工。
那种眼神,那种反应速度,还有那恐怖的力量……
“看来,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呢。”
林小软舔了舔嘴角,盯着陈安紧闭的房门,大眼睛里满是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