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李尧和夏弥月来说,属于他们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晚上十点,两人回到了301房间。
看着彼此身上沾着的点点泥斑,还有夏弥月发梢上不小心蹭到的一块干涸的陶土,两人面面相觑。
现在是洗漱时间。
“这……怎么洗?”夏弥月举起两人被粉色绒绳死死绑在一起的手腕,脸颊微红。
总不能一起洗吧?
那直播间绝对分分钟被封,明天还要上法制新闻。
李尧看着那根只有三十厘米长的破绳子,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身体好办,刚才上厕所的战术可以再用一次,隔着门缝,拿湿毛巾随便擦擦换身睡衣对付一晚就行了。”
李尧看着她那一头长发,眉头微皱:“但你这头发怎么办?你单手根本洗不了。”
长发本就难洗,还要单手操作,再加上如果水流进眼睛里另一只手又被绑着没法擦,简直是灾难。
夏弥月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有些苦恼地咬了咬下唇:“那要不……我不洗了?”
“不行,有泥巴,而且你今天还出了汗。”李尧果断拒绝,作为一个有些轻微洁癖的人,他看不得她这样脏兮兮的委屈一晚。
他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向浴室:
“走吧,你先洗头,我帮你。”
“你?”夏弥月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会洗头吗?别把我头发拽秃了。”
“瞧不起谁呢?”李尧轻嗤一声,推开浴室的玻璃门,“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去理发店洗过那么多次,照葫芦画瓢总会吧,赶紧的,搬个椅子过来。”
……
因为浴室内的镜头早就被节目组为了隐私遮挡,但为了连体婴任务的完整性,门口上方还是保留了一个固定机位,能勉强拍到浴室洗手台的一角。
夏弥月穿着简单的纯棉T恤和短裤,按照李尧的指示,坐在了洗手台前的一张小圆凳上。
她向后仰起头,将长发顺着洗手池的边缘垂落下去。
因为右手被绑着,她只能用左手稍微撑着椅子的边缘,姿势有些别扭,但脸上的红晕却在浴室温暖的水汽中越来越深。
李尧站在她侧后方,挽起花衬衫的袖子,试了试水温。
“烫不烫?”他用手腕内侧感受了一下水流的温度,然后才将花洒慢慢移到夏弥月的头发上。
“刚好。”夏弥月轻声回答。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迅速浸湿了她的长发。
李尧挤出两泵柠檬草味的洗发水,在自己左手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覆上了她的头皮。
他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动作显得十分生疏且笨拙。
但他很轻。
修长的手指穿插在浓密柔软的发丝间,指腹贴着头皮,一点一点地揉搓着。
“力度怎么样?疼的话就说话。”李尧低声问。
“不疼,很舒服……”夏弥月闭上了眼睛。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热气和柠檬草清新的香气。
只有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以及手指揉搓泡沫的细微声响。
李尧看着她仰起的脸庞。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衣领深处。
这个视角,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为了防止水流冲进她的眼睛,李尧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干净的干毛巾,叠成长条,轻轻盖在了夏弥月的眼睛上。
视野被遮挡,夏弥月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头顶那双大手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靠得太近,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偶尔拂过她的耳畔。
这种看不见的亲密接触,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李师傅……”
夏弥月在毛巾下弯起了嘴角,故意拖长了尾音,软糯糯地打趣道:
“手艺不错嘛,学得挺快,请问你们店里办卡吗?我想充个VIP。”
“不好意思,本店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