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办卡,也不收现金。”
“只接受……肉偿。”
听到这话,夏弥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隔着毛巾抗议似的踢了踢腿:“你流氓!”
李尧轻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是谁先招惹我的?”
直播间里,虽然观众只能通过那个极其刁钻的镜头看到李尧的背影和夏弥月露出的一点点下巴,但这几句对话,可是通过收音麦克风,一字不落地传了出去。
【卧槽卧槽卧槽!!!这谁顶得住啊!】
【“办卡免谈,肉偿可以”!李尧你也是个神仙啊!】
【李师傅还缺洗头小妹吗?只会喊666的那种!】
【盲猜李尧现在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了!】
……
半小时后,这场让人心猿意马的洗头工程终于结束。
两人又经历了杂技表演般的隔门换衣擦身环节,这才精疲力尽地回到了卧室。
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二点。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这一次,面对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两人都没有再像昨晚那样纠结。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生死与共”,又或许,只是因为那根将他们绑在一起的粉色绒绳,让他们在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彼此的靠近。
李尧掀开被子,先躺了进去,然后自然地掀开一角:“进来。”
夏弥月没有犹豫,关掉床头灯,熟练地钻进了那个温暖的被窝。
黑暗中。
夏弥月极其自然地侧过身,像一只终于找到舒适窝的小猫,整个人窝进了李尧的怀里。
她的手熟练地搭在他的腰上,甚至连一条腿,也习惯性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而李尧,再也没有像昨晚那样身体僵硬。
他伸出那只自由的左手,穿过她的发丝,将她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嗅着她发丝间自己亲手洗出来的柠檬草香气。
那根短促的粉色绒绳,静静地垂在两人交叠的手腕间。
在红外线摄像头的夜视画面里,它不再是一个恼人的惩罚道具,也不再是限制自由的束缚。
它更像是一根具象化的红线。
将两颗漂泊了十年的心,牢牢地、死死地系在了一起。
“晚安,李尧。”夏弥月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因为困倦而含糊。
“晚安。”
李尧闭上眼,沉沉睡去。
这一夜,没有人失眠。
只有两道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世间最美的安眠曲。
【呜呜呜,今晚怎么这么自然就抱在一起了!】
【绳子好评!这是月老的红线吧!】
【连体婴任务真是神来之笔,导演组加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