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冷笑依旧:“行了,你的保证与你的膝盖骨一样不值钱。”
“侯爷,如再无事,麻烦你和你娘,还有你的姘头大嫂,从我的宅子里头走出去。如若不然,我让人把你们丢出去。”
春兰秀暴怒:“宋瑶,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一些。”
“我告诉你,在我夫君亡故之后,你夫君便已然兼祧了两房。”
“他是你夫君,也是我夫君,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夫妻,不是你嘴里的那种不堪之人。”
春兰秀这话,宋瑶上辈子便已经听过一次。
上辈子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宋瑶才被活活气死。
今生又听见春兰秀说出这种话,宋瑶没有上一世的急火攻心。
她看着春兰秀的双眼,轻蔑道:“兼祧两房?”
“你夫君在世时,你就怀上了韩青峰的孩子。”
“你与他一连生下三个孩子,恐怕你丈夫一直以为,三个孩子都是他的吧。”
“大嫂,韩青峰兼祧两房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他兼祧两房,韩家族亲有谁知道?”
“又有谁晓得,你生下的那三只白眼狼,是借用了他韩青峰的种?”
“背夫偷汉就背夫偷汉,非把自己与人偷情说得那般高尚。”
“兼祧两房那也得经过族老们同意,得了家族认可,他韩青峰与你睡一张床,才算兼祧两房。”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做下的龌龊事,目下云州城里有谁不知?”
“你莫非还想让我当着总管大人的面,将你和韩青峰的无耻苟且,当成个笑话再给总管大人讲一遍?”
春兰秀的脸也白了。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想说的话,亦全部卡在了嗓子眼。
韩振邦对待这一家子人,也没有了丝毫客气:“行了,既然你们把这么好的儿媳不要了,那你们就请速速离去吧。”
“接下来我会给朝廷上奏,请求朝廷重新裁定侯府爵位的继承人。”
什么?
跪在地上的韩青峰“噌”的站了起来。
跌坐在地的老夫人也从地上爬起来。
春兰秀脚步虚浮,一旦韩青峰失了爵位,她和她的孩子们又该怎么办?
隐忍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身份。一旦失了身份,自己与普通人又有何区别?
三人异口同声道:“不行!”
韩青峰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回想起上一次……
就是韩灵月闹出风波,那个周良来侯府上门提亲的那日。
那天,三叔公与另外两位族老因为灵月惹出的事情,亲自来了侯府一趟。
三叔公那天在离开前,看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来一丝意味深长。
现在突然记起那天,三叔公眼底流露出来的那不明一瞥。
韩青峰眉头隆起:“三叔公,原来你打从老早,就想把我换掉!然后将我的夫人许配给他们是不是?”
“难怪那日你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原来你一早就打着要把我换掉的主意!”
“想换掉我,做梦!我就算只是一个挂名侯爵,我也是朝廷承认的云州侯,我堂堂的云州侯,岂由你说换就换!”
关于韩青峰嘴里所说的那个什么眼神是怎么回事,对此宋瑶并不清楚。
但是听了韩青峰的话之后。宋瑶也怒了:“韩青峰,三叔公与祖父一样,都是响当当的英雄人物。”
“韩家男儿从来无孬种,不想到了你这一代,混入你这么一颗老鼠屎。”
“你休要用你那龌龊的心思去揣度旁人,你先把你自己管好……”
韩振邦阻止宋瑶继续说下去。
他道:“老夫从来明人不说暗话,韩青峰,既然你也早就发现了,我有想把你换掉的心思。”
“那么我今日便当着你的面承认了,没错!”
“自从云州侯府闹出的事情一茬接一茬,我便已经有了换承爵人的打算。”
“那个时候,我没有当着你的面提出此事,无非就是想敲打你。”
“只要你能改过自新,不再给咱们韩家人脸上抹黑,你一直都是云州侯。”
“可是呢,老夫的一番好心好意,在你跟前简直喂了狗。”
“今儿,我便把奏折交给总管大人。”韩振邦说着,从袖口当中取出来一份早就备好的奏折:“总管大人,这份折子,我原本是要亲自送往京城。”
“但既然总管大人莅临云州,那么这份奏折,我便交给你了。还望总管大人,替老夫将奏折呈给陛下。”
高公公接过:“老太爷放心,您递上的折子,咱家定代您亲手呈给陛下。”
韩青峰三人的脸色一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