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思乱想。
接下来两日无事可做,三人索性又去古玩街闲逛。余知许本意是想再搜寻一件类似木佛、带有灵气的物件,可惜一无所获,想来那木佛只是偶然奇遇。
隔日,文三严如约前来,神色复杂凝重。
“看样子,事情有结果了。”余知许笑着请他落座,“咱们是先谈正事,还是先开启木佛?”
“说来惭愧,交涉并不顺利。”文三严长叹一口气,“我动用从前的人脉,直接联系上负责此事的管事,把你的诉求尽数转达。”
“只是如何?”余知许挑眉问道。
“对方起初十分不悦,冷静交谈过后,同意收购蛋壳,但硬性要求蛋壳必须完好无破损。”文三严面露苦涩,“至于你提出的赔偿要求,他们直接无视。在他们看来,你们没有造成实质性损失,没必要做出补偿。”
余知许低头饮茶,默然不语。这般结果,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多宝斋声名显赫,若是随便被人上门施压便妥协退让,反倒不合常理。
“除此之外,那位管事还放了话。”文三严继续转述,“若是不答应蛋壳合作,这批蛋壳在旁人手中一文不值,收购价格,全权由他们定夺。”
“他还让我转告你,若是执意提出无理要求,多宝斋不介意从源头出手,彻底搞垮归元堂。”
“好大的架子。”余知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示意,“喝茶。”
“李小兄弟,这事……”文三严面露尴尬,他本以为能谈出一个不错的结果,没料到对方态度这般强硬。
“无妨。”余知许神色淡然,“你该说的话、该做的事,都已经尽力了。既然多宝斋这般态度,不谈也罢。”
“你替我回话给他们:就算我一分蛋壳钱不要,也绝不会接受他们的不平等合作。”
“另外,想搞垮归元堂,尽管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