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暗中加了几分暗劲,寻常人自然疼得嗷嗷直叫。”
“还能这样?”陆胜雪瞠目结舌,满脸不可思议。
“道理浅显易懂。”余知许淡然一笑,“他先入为主认定我医术超凡,突如其来的剧痛又无从解释,自然会认定是自身隐疾被我查出。”
“此人油滑多疑,心思缜密,不设下圈套唬住他,线索大概率会再次中断。”
“我懂了!”陆胜雪恍然大悟,“你故意留出抉择时间,不逼迫、不追问,就是拿捏了他多疑的性格。越是淡定,他越坚信病灶真实存在!”
“陆总一点就通,聪慧过人。”余知许笑着抬手夸赞。
陆胜雪暗自轻叹。她向来自负聪慧,可在余知许面前,总显得格外笨拙。
一个山村出身的上门女婿,心思城府竟深沉至此,对人心的把控精准到可怕,活像一只深谙算计的老魔头。
“若是他始终不信,执意认定是圈套怎么办?”惊叹过后,孟州又抛出顾虑。
“他没有退路。”余知许摇头轻笑,“我方才那一下暗藏手法,短期之内他心绪波动过大,心口便会反复刺痛。假病,也会变成真的不适感。”
孟州、陆胜雪猛然瞪大双眼,看向余知许的目光多了几分骇然。
这人动动手指,便能无中生有制造病痛,手段着实恐怖。
“时间差不多了。”余知许瞥了一眼墙上时钟,抬脚走向会客室,“去问问他,究竟和多宝斋是什么关系。”
孟州与陆胜雪连忙跟上。这一刻,两人彻底认清了余知许的恐怖之处。
二人心中不约而同生出庆幸:万幸他们是朋友,而非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