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怎么做事我有数,轮不到谁来教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听到这些,张翠花就不打算忍了,瞪眼道:“谁跟你要钱了?有点能耐看把你给能的,要不是因为你,你姐和常辉会闹矛盾吗?本来多好的一家子啊,就因为你!”
“确定是因为我?我咋觉得是因为有人想赶走我,才弄成这样的呢?”
“你!”张翠花被噎住,咬咬牙道:“成,有本事你就别管,有点破钱防人跟防贼似的,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真当离了你我们这一大家子就没法过了?没良心的的玩意儿,等着瞧!”
“那我可得好好等着,婶子做饭去?多炒个菜!”余知许乐呵呵开口。
“炒个屁,喝西北风去吧!”再次失败碰一鼻子灰,张翠花气鼓鼓的回堂屋去。
“叔,我出去蹭饭了,你尝尝西北风啥味的吧!”余知许朝余老蔫呲牙一笑,背着手出门去,临出门还听见张翠花在堂屋指桑骂槐嚎个不停。
他就没太当回事,毕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直接上余落英家蹭饭去。
半路碰见从河滩回来的香香她们,弄清原委香香有些担忧,赶忙回家。
余落英和郝桂花听了都有些无奈,毕竟张翠花是个什么人她们也清楚。
“小余,这事你还真得考虑考虑,不然香香夹在中间多为难啊!”
“啊,桂花嫂子,我想吃饺子,包饺子吃呗?”余知许不搭理这茬,故意转移话题,他不太想让她们掺和这些事,免得被张翠花知道了惹麻烦。
正洗手的郝桂花噌得红了脸,瞥了余落英一眼眼羞道:“你你你……作死啊!”
余落英很茫然,她闭门独居很少跟人接触,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知道的就少。
余知许愣了下,突然想起好吃不过饺子还有下半句,顿时有些尴尬道:“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单纯的馋饺子了。”
“呸,不年不节的吃什么饺子!”见余落英不明白怎么回事,郝桂花才暗暗松口气,嗔道:“你要真想吃,赶明个我去镇上割点肉,和了馅去我那,单独包给你吃!”
“!!!”余知许吓一跳,赶紧道:“不了不了,我突然又不想吃了。”
瞧他这个怂样郝桂花就暗乐,当着余落英又不好明着逗他,只是吃吃的乐。
余落英很茫然,看看两人不解道:“到底要不要吃饺子,我后院还有点韭菜呢。”
“韭菜好啊,小余特别需要!”郝桂花闻言更乐了,直把余知许笑的有点牙疼。
被熟透的郝桂花说成需要韭菜,这实在是有点尴尬。
好在余落英并不是太懂,不然的话,那可就不只是尴尬的事了。
也不知道郝桂花咋想的,尽管没吃韭菜,最后也留下一起蹭了顿饭,理由也简单,她一个人懒得开火,做饭也不起劲。
余知许一顿饭吃的战战兢兢,生怕她冒出些虎狼之词吓人,好在并没有。
吃过晚饭又去河滩,找吴新崖哥俩唠嗑半宿,他才颠颠回家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张翠花果然又恢复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状态,显然对余知许意见很大,不过经过这么多事,她还真不敢再当面胡咧咧了,也是怕惹急余知许。
余知许干脆无视她的横眉竖眼,想着待会吃过饭联系下刘黑虎,看事情查的如何了。
可没等他出门的,香香跑出屋跟上来道:“小余哥,你去跟落英姐她们说一声,我今天就不过去了,总跑出去,我妈好像有点意见。”
余知许瞥了眼堂屋,笑道:“告诉她在做事不行吗?反正快完工了,不怕谁知道了去捣乱。”
“还是算了吧,等真开张了再说,姐和姐夫一走,她可能空落落的,我这几天多陪陪她。”香香柔柔笑着,小声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是咱家的鸭场你是老板娘,有啥不可以的!”余知许说着抓起她的小手捏着挤眉弄眼。
刚巧张翠花出门看到,顿时瞪大眼睛憋足劲干咳出声,吓的香香赶紧抽回手,俏脸羞红。
余知许撇嘴,招呼了声走人,心道真是不方便啊,要不好弄个宅子盖新房搬走呢?真是纠结啊!
说起常辉,那家伙并没有留下修路,而是被调到天雄别的工地去了,估计去的地方不咋滴好,不然也不至于他们两口子现在还闹矛盾。
余知许可没心思管他们两口子的闲事,出门先去河滩瞧了瞧,又帮鸭群梳理了一番,好尽快让它们的产蛋量稳定下来。
到半晌时,余大宝回来找到他,却没敢靠近,停在不远处招呼。
“躲这么远吆喝啥,不知道的以为你又来找事呢!”余知许出来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