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宝苦笑:“我也不想啊,吴铁柱那个憨货说了生人勿近,没你允许谁敢靠太近他都动手,我又打不过他。”
余知许暗乐,心道铁柱这个鸭场保安还真选对了,够一根筋。
“弄清楚怎么回事没,谁指使的麻子?”两人站在河堤树下,余知许随意问道。
“应该是郝永刚!”余大宝笃定道:“我跟虎哥连夜找了一些人询问,发现这家伙突然出现接触不少人,麻子也是跟他接触之后,突然拉拢镇上混混的。”
见余知许茫然,他赶紧道:“这家伙是郝家沟的,原本就是跟着吕山,跟麻子也是老熟人了,说是在外面做生意挣点钱,准备回来扎根了。”
“哦,这么巧?”余知许若有所思的喃喃道:“桂花嫂跟他一个村出来的?”
“说起来还有亲戚呢,好像是桂花嫂的堂弟吧,具体不清楚,郝家沟在隔壁镇上,离的远些。”
余大宝也没太在意,接着道:“小余,我找现在跟着他的人问过了,说是郝永刚是从市里来了,难不成也是堂会的?”
“只能是堂会的啊!”余知许笑道:“何况他还跟吕山有关系,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嘛!”
“那他们就是是故意惹事报复了,咱们怎么弄?村里修路可不能耽误啊!”
余大宝有些焦急,对他而言,堂会这样的庞然大物,光说起来就够吓人的。
余知许笑道:“他们找牛田埂就是试水的,再从修路上找岔子的可能不大,毕竟天建集团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是弄个工程什么麻烦都摆不平,人家也做不了这么大,放心吧。”
余大宝闻言半信半疑,这时吴新崖突然从河滩那边跑过来,气喘吁吁道:“老板,出事了,王德发被人打了!”
“啥情况?”余知许微微皱眉,河滩的鸭场建设都包给王德发的,这家伙本身在周边镇上挺吃得开,还能被打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