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好奇和探究之意达到了顶点。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落魄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余知许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似乎觉得这老头有点麻烦。他不再多言,转过头,专心捻动银针,同时低声嘟囔了一句:“不用,别停就好。”
石寒山碰了个软钉子,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更加兴奋。他挥挥手,示意周围呆若木鸡的众人安静,然后凑到诊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余知许的每一个动作,尤其是那下针的手法、角度和深浅。
当他看到余知许手指以某种奇异的频率轻弹针尾,银针随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吟,孩子青紫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回转时,他的眼睛骤然瞪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这是……‘金鳞渡穴’?不对,似是而非,但其中神韵……”他激动得胡须微颤,差点脱口而出,又强行忍住,生怕打扰到余知许。
他看得分明,这年轻人手法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玄机,每一针都精准地刺激到关键穴位,引动患者自身气血对抗、疏导毒素,绝非胡乱施为。更让他心惊的是,那捻针时隐隐流露出的、一种他只在古籍记载和传说中听闻过的“导引”意味!
余知许全神贯注,心无旁骛。他根据孩子体内毒素残留的情况,又快速补了几针,最后,为了保险起见,他悄悄将体内仅存的一丝微弱先天之气,顺着银针度入孩子心脉附近,护住其根本。
做完这一切,他额角已见细汗。缓缓取下所有银针,消毒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