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假的
是我不好,真真别哭了。”

    戚韩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他,眼神怨气很深,殷鹤无奈地回看他。

    没一会戚韩真表情就迅速变化,眼神温度也急剧下降。正当殷鹤疑惑时,戚韩真忽然当着他面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

    顾不上其他,殷鹤忙伸手阻止,手却第不知道多少次从穿过戚韩真身体。

    戚韩真不看他一看,几大步冲到浴室把脑袋伸到冷水底下冲。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蠢货!蠢货!蠢货!!”

    一边冲一边大喊,也不知在骂谁。

    整整五分钟,脸上巴掌印都充血红肿戚韩真才关上水龙头。

    殷鹤旁观全程,皱紧了眉,眼见戚韩真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就要闷头往床上栽,他没忍住开口喊人。

    “戚韩真。”

    没人搭理他。

    要不是戚韩真脸上还红彤彤的,殷鹤都要以为刚刚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可是已经发生了,殷鹤做不到置之不理。

    像此前无数个夜晚一样,他飘到戚韩真身旁。刚躺下戚韩真就拿被子将自己兜头罩住,更印证了刚刚的一切不是殷鹤的幻想。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直接钻进被子,而选择隔着被子跟戚韩真沟通。

    “真真,我们说说话。”

    无人应答,殷鹤不放弃。

    “刚刚不是有很多话要和我说吗?怎么突然沉默了,生我的气了吗?”

    戚韩真一动不动。

    殷鹤侧躺着,伸手虚空摸摸床上鼓起的包:“不要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要呼吸新鲜空气。”

    依旧安静。

    殷鹤回忆刚刚二人谈话,挑了个戚韩真可能喜欢的话题。

    “你不喜欢杨林吗?”

    这回戚韩真终于有了反应,而且反应奇大,直接一掀被子坐起身,殷鹤也跟着他坐起来。

    戚韩真的表情很奇怪,有些愤怒,又好像很悲伤。殷鹤读不懂,于是没开口。他觉得戚韩真反应这么大一定是有话说的,没想到后者只是看着自己,一言不发。

    殷鹤主动提问:“你想说什么?”

    戚韩真还是用那副他看不懂的眼神盯着他,良久才答非所问:“你是假的。”

    他语速很快,声音也不大,殷鹤没听清,下意识凑近脑袋追问:“你说什么?”

    戚韩真却不再重复,重新拿被子罩住自己,这回任殷鹤说什么,他都没再探出头来。

    殷鹤看着那个倔强的小鼓包,碰不到又摸不着,实在没办法,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