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戚韩真感受他掌心的温暖。
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要确定你是真的、活着的,而不是幻觉、是他臆想的。
他垂下生出热意的眼睛,压下喉头酸涩,一字一句道:“哥,咱们好好的。”
殷鹤扶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注意到他情绪不对,果断减速把车停到路边。
“怎么了?突然说这些。”
戚韩真仍是低着脑袋,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我对你挺不好的。”
殷鹤沉默片刻,伸手扶住他脑袋,迫使他抬起头。戚韩真抗拒了一下,还是没抵过殷鹤的力气。一双通红的眼睛就这样露出来。
殷鹤无声叹了口气,力气放轻,手指向上,为他拭去眼角那点要掉不掉的泪珠:“哪里对我不好了?”
他说完,殷鹤眼泪掉得更凶了,紧咬着下嘴唇,泪珠断线般滚落。
殷鹤静静凝视那一颗颗反光的小泪珠,拿他没办法,轻声道:“今天怎么这么爱哭?”
戚韩最真受不了他这种语气,好像无论自己做错什么都可以被原谅,被包容。而他已经很久没听殷鹤这样对他说话了。
戚韩真再次紧紧抱住殷鹤,吸着鼻子,声音哽咽。
“就是,你今天做的早饭我都没吃。”
他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只能找些似是而非的借口。
殷鹤让他抱着,闻言轻笑了声,紧贴着戚韩真耳朵。
“说得好像你哪一天吃过一样。”
戚韩真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殷鹤生活作息很健康,每天都会起很早为两人做早饭,但是戚韩真上学那会,因为没钱从来都不吃早餐,这点习惯一直延续到长大。
殷鹤安慰地拍拍他后背:“不想吃就不吃,以后我都不准备早餐。”
戚韩真连忙反驳:“要吃,我要吃。”
上辈子出于种种原因他总是不着家,常常浪费殷鹤一番心意,满桌佳肴都被浪费,这辈子才不能再这么不识好歹。
殷鹤被他着急的语气逗笑,伸手轻轻捏他鼻尖:“到底吃不吃?”
戚韩真超级用力地点头:“要吃!要吃哥做的饭!”
大抵是殷鹤的怀抱太过温暖,很容易就让戚韩真卸下心中负担,他抱着殷鹤晃,甚至撒起娇来。
“哥我现在就好饿,我们快点回去吃饭好不好?”
殷鹤无法:“好,回去给我们真真做饭。”
“但是你得先把我放开,这样我开不了车。”
戚韩真蹭了好几下殷鹤颈窝,鼻尖贪婪地嗅闻这人身上味道,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