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老子竟还打算等自己修为再进一层，便将大阵的范围扩张到混沌之中，将混沌之力也转为先天灵气，用来提升洪荒世界的层次。
元凤几乎能想象，这计划只要迈出第一步，天道降下的功德便会如洪水般涌来。
更关键的是，这看似惊人的谋划，每一步都实实在在可行。
下一刻，元凤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按照老子传来的讯息，除阵法布置外，其余准备都已妥当。
而阵法之事，老子一人便可完成。
这功德之巨，绝非寻常，单用来洗刷凤族那点业力，实在绰绰有余。
老子却将这事交给她，让凤族也能分得一份功德，即便不能涤尽全族罪业，洗去七八成总是够的。
那样一来，凤族往后的日子便会好过许多。
元凤自然不会觉得，这是老子平白无故的善心。
元凤的脸颊微微热了起来。
眼下整个凤族里，唯一能教老子多看两眼的，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了。
对于苦苦追寻功德的元凤来说，老子送来的何止是功德——那是能让整个凤族重见天日的机缘。
那份功德若是全落在凤族手里，堆出一位准圣巅峰的强者都不在话下。
可这么重的一份礼，老子凭什么平白送给凤族？
就为了换凤族替他办事？元凤不信。
她早就觉察到了，老子的修为一天天逼近自己，元神境界更是幽深似海，偶尔泄出的一缕气息便叫她心神俱震，显然已走在了她的前头。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人多早已不管用了。
除了自己这副身子，元凤实在想不出凤族还有什么值得老子图谋的。
“她是不是想岔了？”
老子瞥见元凤耳根泛红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
他将凤族拉进这场局里，固然有元凤的缘故，可更紧要的，是想借凤族的人手早些把事情办成。
再说了，这点功德他压根看不上——他怀里还留着一成盘古开天时留下的大道功德，比天道的功德珍贵百倍。
老子也不像寻常洪荒修士那般指着功德修行，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不声不响却本事通天的系统。
真想要天道功德，随手就能换出一堆来，只是懒得费那个劲罢了。
既然凤族已算他麾下的人，分她们些功德，洗洗业障、养养元气，也算给自家添份力气。
当然，若是元凤心甘情愿凑过来，他也不会推开。
“妾身替凤族谢过夫君。”
元凤抬起脸，神色郑重，“从今往后，凤族上下，任凭夫君差遣。”
任谁都看得出她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就连称呼也不知不觉从“道友”
换成了“夫君”
。
这还是元凤头一回这样唤他。
先前她将自己托付给老子时，言语间总还带着两分生分；可如今这一声“夫君”
，却是从心底认了他。
“夫君，”
元凤忽然犹豫着开口，“妾身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你说便是。”
老子应道。
“夫君能不能……别让龙族和麒麟族也掺和进来？”
元凤声音里透出些许紧绷，“妾身敢担保，只靠凤族一家，也定能把事情办妥。”
老子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凤儿，这事我不能答应你。
你该明白，龙族和麒麟族如今同你一样，都已归在我门下。”
“我知道你还记着量劫时的旧仇，也想让凤族独吞这份功德。
可量劫早就过去了，你们早不是非得你死我活的对头。”
他缓缓说道。
老子心里清楚，元凤这请求，一半是旧怨未消，一半是想让凤族独占好处。
但如今先天三族都已是他的人，若是依了她，龙族和麒麟族身上的业力便洗不脱，到头来损的还是他自己的家底。
所以，他不能松这个口。
“妾身……明白了。”
元凤静了半晌，终是低低应了一声，话音里掩不住淡淡的失落。
“好了，别可惜了。”
老子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