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狠狠地斩在了光彪身前的魂导装甲车上。那足以抵御魂尊全力一击的厚重装甲,在这道剑气面前却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切开一道平整光滑的裂口,紧接着,整辆装甲车在一声巨响中炸裂开来,火焰与冰霜交织,场面骇人。
而光彪本人,虽然侥幸躲过了正面冲击,但左肩却被剑气的余波扫中。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左臂软绵绵地垂下,显然是废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
光彪凄厉的惨叫声在空地上回荡,他惊恐地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肩,又抬头看向那个持剑而立的白衣青年,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狂妄,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滚。”
舞长空收剑而立,紫色的眸子冷漠地扫过地上哀嚎的众人,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次,光彪和他的手下们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他们连滚带爬地扶起光彪,甚至顾不上那辆已经报废的装甲车,狼狈不堪地向远处逃窜,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校门口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辆燃烧的残骸和满地的狼藉,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舞长空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妖异的紫色已然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深邃蓝色。他似乎有些疲惫地扶住剑柄,身形微微晃了晃。
“舞老师!”唐舞麟和古月等人连忙从教学楼里冲了出来。
舞长空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的靠近,目光落在唐舞麟身上,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去,白衣飘飘,背影依旧挺拔,却莫名透着一股孤寂。
唐舞麟看着舞长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那辆燃烧的魂导装甲车,心中震撼不已。他知道,自己今天所见到的,不过是这位神秘老师实力的冰山一角。而那双紫色的眼睛,那恐怖的剑气,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走吧。”古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那双紫色的眸子也带着一丝思索,“这件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