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紫极魔瞳
得扭曲变形,惊起了满院飞鸟。

    “东海学院的废物们,给老子滚出来!”他怒吼道,声音如同雷鸣,“把昨晚打人的杂碎交出来,否则老子拆了你们这破学校!”

    教学楼内,学生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唐舞麟站在走廊尽头,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那辆狰狞的魂导装甲车,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光彪是冲着他来的。

    “舞麟,怎么办?”谢邂从楼梯口冲上来,脸色发白,“他们带了重型魂导器,保安队根本挡不住!”

    唐舞麟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想起昨晚舞长空离去时那道清冷的背影,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古月:“古月,你去找舞老师。”

    古月正倚着栏杆,黑色长发在晨风中轻扬。她那双罕见的紫色眼眸此刻冷得像冰,听到唐舞麟的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便向舞长空的办公室跑去。

    “你疯了?”谢邂急得直跺脚,“舞老师平时连课都懒得上,怎么可能管这种闲事?”

    “他会管的。”唐舞麟盯着楼下那群嚣张的暴徒,声音低沉却坚定,“因为他是舞长空。”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光彪的一个手下竟直接开枪,射线擦着教导主任的耳边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再不交人,下一枪就打爆你们的脑袋!”光彪狞笑着举起魂导枪,枪口直指教学楼。

    就在这时,一道凛冽的寒风突然从内院方向席卷而来。那寒风如此刺骨,竟让盛夏的清晨瞬间有了冬日的错觉。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东海学院放肆?”

    清冷的声音如同碎冰坠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踏着虚空而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舞长空一袭白衣胜雪,银色长发未束,随风飘扬。他手中提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凝结着细密的冰晶。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眸子此刻已化作深邃的紫罗兰色——紫极魔瞳已然开启。

    “舞……舞老师!”学生们爆发出惊喜的欢呼。

    光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但随即恼羞成怒:“你是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闲事?”

    舞长空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剑,剑尖直指光彪。

    “三息之内,滚出我的视线。”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否则,断手断脚,概不负责。”

    光彪气得浑身发抖,举起魂导枪就要射击:“给老子去死!”

    “铛!”

    一声脆响,舞长空甚至没有看清是如何出剑的,那柄魂导枪的枪管已被斩断,断裂处光滑如镜,还在冒着白烟。

    “这……”光彪惊恐地瞪大眼睛。

    “一。”舞长空面无表情地报数。

    “撤!快撤!”光彪终于意识到遇到了硬茬,连滚带爬地钻进装甲车。那些打手们更是丢盔弃甲,转眼间便逃得无影无踪。

    危机解除,学生们欢呼雀跃。唐舞麟望着舞长空收剑入鞘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的左手正按在腰间,指缝间隐约渗出一丝血迹——原来那层冰霜之下,藏着的竟是受伤的身体。

    古月不知何时回到了他身边,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受伤了。”

    唐舞麟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改变。无论是那神秘的金龙爪,还是眼前这位看似冷漠的老师,都像是一块块拼图,正在拼凑出一个他从未知晓的世界。

    晨光微熹,东海学院那扇被炸得扭曲变形的铁门处,气氛却比深夜还要凝重。

    光彪站在魂导装甲车旁,手中那柄闪烁着幽蓝电弧的魂导炮正对准教学楼,狞笑还挂在脸上,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瞬间冻结。

    “三。”

    舞长空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丧钟,在光彪耳边轰然敲响。

    话音落下的瞬间,舞长空原本深邃的蓝色眼眸,骤然化作了一片妖异而深邃的紫!那紫色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而恐怖的力量,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光彪便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紫……紫极魔瞳?!”光彪身后的某个喽啰失声惊叫,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然而,已经晚了。

    舞长空没有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手中的天霜剑甚至连剑鞘都未曾拔出,只是随意地抬起,手腕轻抖。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剑气瞬间爆发,那并非寻常的剑气,而是凝练到了极致的冰蓝色寒芒!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霜,地面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一层厚厚的坚冰。

    “快跑!”

    光彪终于从那紫色眼眸的震慑中回过神来,亡魂皆冒。他想要举起魂导炮反击,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在舞长空面前慢得像蜗牛一样。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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