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我要见她。”
“夫人说了,不想见您!”春明死死抵着门,不肯退让,“求世子先回去!”
宴时寒喉结滚动,满心的悔恨堵在胸口,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是他负了她,他无话可说。他只是固执地站在门外,低沉道:“见她。”
院内的江映雪,其实早在马蹄声停在府外时,就已察觉。
她的指尖抵着微凉的茶盏边沿,暗自蹙眉。
不曾想来的人赫然是宴时寒。
这几日她忙得脚不沾地,都忘记了他。
但他不是在征战沙场吗,怎么这么快就到衢州了?
江映雪猜不透,也就没有多想。
为此,她自始至终都未曾回头。
谁知门外宴时寒的目光太过灼热,几乎要将她的背影灼穿。
她不堪其扰,吩咐护卫,“还不快关门。”
江映雪不想见他,也懒得听他说话,毕竟两人已经和离,何必再有别的牵扯。
护卫听到她的命令,忙不迭地关上门,阻挡了宴时寒的目光。
春雨不知何时落下。
江映雪从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