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绝不和离
口的一幕。

    之后,他将锦帕重新放回匣子。

    宴时寒眉眼低垂,转身就吩咐下去,“多派几人跟着付蓉衣。”

    付蓉衣指使他人行凶,怕是习以为常,宴时寒可以趁此机会查到她的把柄,然后……

    宴时寒眉眼一沉。

    他养了江映雪这么多年,可不是任由他人随意欺负。

    更何况,倘若不是他去得及时,万一江映雪受伤怎么办?

    一旦想到江映雪会受伤,躺在病榻上,性命垂危,他的眉眼浮现一丝荫翳。

    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江映雪受伤。

    他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周身戾气稍敛,抬步便朝着江映雪所居的院落走去。

    春雨的雨丝斜斜打在廊檐下的青石板上,他心头翻涌着方才与大夫人争执的余怒,并不在意这一幕。

    他既已打定主意绝不和离,便要亲口告诉她,往后有他在,谁也伤不了她半分,从前的疏忽与冷淡,他会一一弥补。

    可他刚转过抄手游廊,远远便看见江映雪扶着春明的手,从老夫人院里缓步走出。

    她身着缃色绫锦丁香罗裙,在风雨里显得单薄,耳边的紫玉芙蓉耳铛尤为晃眼。她并未察觉宴时寒在不远处,眉眼平和,施施然地走在西侧的回廊。

    风雨敲打屋檐,她漫不经心地道:“去把之前拟好的和离书再誊写一份,明日一早,便递去世子书房。”以防万一,还是再送一封过去。

    春风恰好卷着这句话,清清楚楚撞进宴时寒耳中。

    他脚步猛地顿住,周身刚压下去的寒意,瞬间比这漫天风雨更刺骨。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回心转意。她依旧想和离。

    他不惜连夜退婚、忤逆母亲、暗中布防护她周全,在她眼里,竟依旧抵不过一纸和离。

    宴时寒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他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喉间发紧,眉眼覆盖雪霜。

    想和离?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