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进来对顾政委耳语了几句。
顾政委下楼。
就见戚雪珍带着医院保卫科的人,浩浩荡荡围住了任秀兰。
“任秀兰,你作为医院骨干,知法犯法,竟敢用虎狼之药迫害革命家属,”戚雪珍先发制人,
“顾夫人我来接管,你去跟保卫科交代吧。”
任秀兰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道:“药方没问题,我没什么好交代的。”
戚雪珍疾言厉色:
“顾夫人全权由你负责,现在她吃错药命悬一线,你没问题是谁的问题?”
“她是被人恶意加了与药方相克的药,”任秀兰眼里全是怒意,
“戚雪珍,人在做天在看,你最好清清白白。”
戚雪珍冷哼讥讽:
“你贪功,先是给顾夫人用不该用的药,挑唆顾政委投诉我,让我升不了职。”
“现在又想把用错药的后果推在我身上?”
林美婷也站出来指责:
“就是,顾阿姨都是你负责的,我妈什么时候接触过?”
“明明就是你用那个药方害的人。”
顾政委望着戚雪珍母女,目光冷的像淬了冰,对警卫员道:
“让保卫科着重查林家人昨天到今天的行动。”
警卫员应了声“是”,领命离去。
周医生看不过眼,站出来:
“戚主任,那个药方,我师爷爷寥老先生看过后都赞不绝口,你为什么非要揪住药方不放。”
戚雪珍不屑:
“你为了帮她,竟连廖老先生都扯出来了。”
斜着眼瞥任秀兰和周医生,目光带着恶意的揣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什么人呢?”
“戚雪珍!”任秀兰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周医生戾气一下冒出来,带着被侮辱的愤怒:
“你当别人都像你?”
戚雪珍脸色顿时大变,直接冲过来:
“你再说一遍,看老娘不撕烂……”
“吵什么?”顾政委独属于军人的步子踩在楼道上,发出有力的声响。
他冰冷地看向戚雪珍,道,
“廖老昨天看过药方。”
戚雪珍心里咯噔一声。
她怎么不知道。
林美婷顿时也慌的不行,忙看向她妈。
戚雪珍眼神闪烁片刻,强撑镇定:
“顾政委,我知道廖老医术高明,但不排除他也有看错的时候。”
“您夫人现在因为用药出了事,就是证明。”
廖老下来就听到她这一句,往日里的温厚尽数敛去,声沉如钟:
“顾夫人中毒,分明是被加了与药方相克的药材。”
他扫视着在场一众医护人员,白眉倒竖,一身凛然正气,
“身为医者,竟做出蓄意谋害人命的勾当。”
眼里一片寒沉的失望,看向跟他来的院长,道,
“人命关天,岂能如此作践,简直枉为医者。”
“我看你们医院,当好好整顿。”
院长一脸菜色,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顾政委,连声:
“对,对,如果我们医院真出了蓄意谋害人命的医生,一定全权配合保卫科和军事检察院处理。”
这是要定罪的。
戚雪珍见林美婷身形晃了下,向前一步挡住她,道:
“药方出自任秀兰的手,药是在顾政委家里煎的,谁能动手脚。”
“我看还是从药方本身查吧。”
任秀兰不想一再退让了,直视着她,问:
“你想怎么查?”
戚雪珍一对上她,眼里就掩饰不住的嫉恨厌恶:“药方……”
“药方没问题!”一道孩童独有的软糯声音突兀地传来。
众人转头。
就见廖老侧后方站着一个软萌乖巧的小丫头。
正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牵在手里。
“你怎么进来的,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戚雪珍讨厌与任秀兰有关的一切。
姜安安贴着秦屿的腿,道:“可我昨天听见了呀。”
秦屿漠然地扫了眼戚雪珍,弯腰把姜安安抱起。
“我带进来的。”顾政委看向姜安安,放轻了声,问,
“你听到了什么?”
秦屿突然想起,他昨天带廖老回去时,姜安安从树后走出的模样,问:
“是不是听到她和那位赵叔叔说的话了?”
姜安安点点头,指着戚雪珍,道:
“我听到这个阿姨要赵叔叔说,药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