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雪珍不知道她怎么听见的,但决不能让这个死丫头再继续说下去。
她顿时提高了声,指责:“你小小年纪就撒谎,是不是任秀兰教你的?”
秦屿手掌揽住姜安安后脑勺,贴近他下巴:
“没事,你继续说。”
姜安安道:“赵叔叔说那个药方不管用给谁,都不会害人。”
看向戚雪珍,
“你嫌他不按听你的,生气走了。”
廖老也想起昨天那一幕,问:“之后,小屿就带我去了?”
姜安安重重点头:“嗯。”
“姓赵,在这个医院?”顾政委问。
周医生忙走过来:“叫赵承平,不是我们医院的。”
顾政委吩咐身后的警卫员:
“让他指路,带赵承平过来。”
院长先让人都散了,只带着戚雪珍和任秀兰等几个相关的人去了会议室。
戚雪珍一双细细的眼睛时不时阴翳地扫向姜安安。
她心里还存着侥幸。
只要赵承平站在她这一边。
一个小丫头的话,就做不了数,也当不了证词。
十几分钟后,赵承平来了。
一看这阵仗,他先是顿了下。
“承平啊,过来,”廖老朝他招手,
“问你几句话。”
赵承平走过去,见顾政委身边还坐着大院保卫科的人,都在记录。
他面色顿时一紧,道:
“老师,您问。”
保卫科的军人开了口:“昨天在秦副政委家……”
他把姜安安之前说的,问了一遍。
赵承平第一反应便是看向姜安安。
额上冷汗直冒。
再次庆幸他昨天拒绝了任秀兰。
否则就廖老眼里不揉沙子的脾性,他这辈子都会当不了医生。
戚雪珍急急叫了他一声:“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