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她需要等一个时机,也需要更多的筹码。萧驰那边……不知道庆伯是否已将消息递到。
…
几日后,琥珀从外面回来,神色有些古怪。
“夫人,我在庄子附近,好像看到两个生面孔,不像村里人,身手看起来很好,总是在远处晃,但……似乎没有恶意,有一次庄子外头有野狗窜过来,还是他们暗中赶跑的。”
宋堇一怔,随即了然。是萧驰的人。
他知道了。而且,他在保护她。
一股复杂的暖流涌上心头,夹杂着些许难堪。她最不堪的处境,到底还是被他知晓了。
“不必理会。”宋堇低声道。
又过两日,庆伯亲自来了,扮作走货的老商人,拉了一车杂物。
“姑娘受苦了。”庆伯看着简陋的屋舍,叹了口气,随即又笑道,“不过看姑娘气色还好,老奴就放心了。王爷让老奴给姑娘带些东西。”
都是实用的物件,被褥、棉衣、耐存的吃食,还有几本书。
“王爷说,让姑娘安心住着,侯府那边,他自有计较。”庆伯压低声音,“那药铺掌柜已经招了,收的是方瑶丫鬟的银子,画了押。人证物证,王爷都留着呢。”
宋堇心中一定:“多谢王爷,多谢庆伯。”
“姑娘客气。王爷还说……”庆伯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问姑娘,两个月之期,可还算数?他等着听姑娘的‘真相’呢。”
宋堇脸颊微热,点了点头:“算数。”
庆伯走后,宋堇摩挲着那些书册,心中渐渐有了主意。尤氏想利用她,方瑶想害死她,襄阳侯想牺牲她保全侯府颜面,顾连霄……摇摆不定。
她不能坐以待毙。
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她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周掌柜,让他暗中收集宋鹄近年来生意上一些不太干净的证据——必要时,这个“父亲”也可以成为筹码。另一封,则让琥珀想办法,悄悄送到顾连霄手中,不经过侯府,直接送到矿上。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想知道玉哥儿生母究竟是谁,三日后酉时,西郊别庄一见。独自前来。”
她倒要看看,顾连霄的选择。也要看看,这条鱼饵,能钓出多少藏在暗处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