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不得随意走动。她哭过闹过,但此次襄阳侯铁了心,连顾连霄求情也无用。方瑶满腔怨恨无处发泄,只能日夜咒骂宋堇,认定是她背后捣鬼,才害得他们母子分离,前程尽毁。
顾连霄的日子也不好过。流言虽未大范围扩散,但那日宴席的丑闻已让他成为同僚间隐晦的笑柄。更让他烦躁的是父亲的态度,除了必要的训斥和公务交代,几乎不再与他多言,反而对宋堇越发倚重,甚至将几处原本由他母亲掌管的田庄收益核对也交给了宋堇。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这日,顾连霄下值回府,经过花园,远远看见宋堇正站在荷花池边,与管家低声说着什么。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素面褙子,头发简单绾起,只插了根白玉簪,侧影清瘦挺直,在暮色中竟有几分……陌生又疏离的韵味。他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五年前新婚时,她似乎也是这样安静,甚至有些怯懦地站在廊下等他。是什么时候起,她变得如此……冷漠而难以掌控?
他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夹杂着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情绪。他大步走过去。
管家见他过来,连忙行礼退开。宋堇转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平静的表情,微微福身:“世子。”
“你在这儿做什么?”顾连霄语气有些生硬。
“回世子,侯爷吩咐核对西郊庄子的春播账目,有些数目对不上,正与管家核实。”宋堇答得滴水不漏。
顾连霄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忽然道:“近日外头有些闲话,你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