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管她。”宋堇语气平淡,“只要她不招惹我们,随她怎么在侯爷面前使手段。”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护院的低喝:“世子!您不能进去——”
砰!
房门被大力撞开,顾连霄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眼神猩红,死死盯着宋堇。琥珀和绿绮立刻上前,却被他带来的护卫拦住。
“都滚出去!”顾连霄低吼。
宋堇看着他那副濒临失控的模样,对琥珀二人摆摆手。房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间的风雪声。
“你又发什么疯?”宋堇蹙眉。
顾连霄一步步走近,在离她咫尺之遥处停下,目光落在她唇上那处浅痂上,嗓音沙哑得可怕:“……谁干的?”
宋堇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顾连霄冷笑,猛地抬手扣住她下巴,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宋堇,你当我瞎了还是傻了?这是冻伤?这分明是——”
“是什么?”宋堇用力挣开他的手,眼神冰冷,“世子与其在这里质问我这些莫须有的事,不如想想怎么收拾祠堂那晚的烂摊子。方姨娘虽然过了明路,可外头风言风语压下去了么?郡主为何留在侯府,你当真以为只是为了给大长公主寻医?”
她一连串的问话让顾连霄怔了一瞬,随即怒火更炽:“你少转移话头!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没有男人。”宋堇转过身,背对着他,“世子请回吧。你若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不介意把和离的诉求闹到知府衙门去。大不了鱼死网破,看看是侯府的脸面重要,还是世子这无端的猜忌重要。”
顾连霄看着她的背影,那截纤细的脖颈在烛光下莹白脆弱,却又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决绝。他想起了贺姝的话,想起了那日亭中她与宝亲王萧旻之间若有似无的熟稔,一个可怕的猜测逐渐成形。
“是……宝亲王?”他声音发颤,不知是怒还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