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经手方姨娘饮食、汤药的所有人,尤其是这碗安胎药从煎制到送来的每一个环节,或许能有发现。”
她的话条理分明,瞬间将众人的思路从“意外接触”引向了“人为投毒”。顾连霄眼神一厉:“查!立刻把所有碰过今日汤药、饮食的下人全都叫来!一个不许漏!”
清芷园内外顿时风声鹤唳。所有相关下人,从煎药的婆子、送药的丫鬟、到厨房里碰过食材的杂役,全被叫到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片,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询问和排查在紧张地进行。送药的丫鬟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反复说自己从厨房接过药后就径直送来,除了在外间桌上放了一小会儿……她突然顿住,眼神惊恐地飘忽起来。
“除了放下一小会儿,还有什么?说!”顾连霄厉喝。
丫鬟吓得一哆嗦,伏在地上,声音细如蚊蚋:“奴婢……奴婢把药碗放在外间桌上,陈姨妈就在里间叫奴婢,问前几日绣的一个花样……奴婢进去回话,也就……也就一小会儿功夫……”
“当时外间还有谁?”顾连霄追问。
丫鬟的头埋得更低,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半天不敢吭声。
“不说?拖下去杖毙!”顾连霄已是怒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