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着于丽去了趟人民医院。妇产科在二楼，走廊里排着长队，都是来做检查的孕妇。于丽已经八个多月了，肚子明显隆起，走路需要何雨柱搀着。
“柱子，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于丽小声问，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都行。”何雨柱扶她在长椅上坐下，“男孩女孩都是咱们的宝。”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其实有期待——这年月，家里多个男孩，将来多个劳力。但他不会说出口，怕给于丽压力。
等了约莫一个钟头，轮到他们了。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大夫，姓陈，戴着眼镜，说话和蔼。她给于丽做了检查，又用听诊器听了胎心，脸上露出笑容。
“胎位正，心跳有力，孩子发育得很好。”陈大夫摘下听诊器，“就是孕妇有点贫血，得补补。”
何雨柱赶紧问：“怎么补？您说，我去弄。”
陈大夫看了他一眼：“多吃点鸡蛋、红枣、猪肝。要是能弄到阿胶最好，补血养胎。”
“都记下了。”何雨柱连连点头。
从医院出来，秋日的阳光正好。何雨柱扶着于丽慢慢走，手里捏着那张检查单，像捏着张宝贝。八个多月，一切都好——这就够了。
“柱子，”于丽忽然停下脚步，“咱们给孩子取个什么名？”
何雨柱想了想：“要是男孩，就叫何晓国。晓得国家大事，将来有出息。要是女孩……”
“女孩就叫何晓华。”于丽接话，“中华的华，一样有出息。”
夫妻俩相视一笑。于丽眼圈有点红，她想起这大半年来，何雨柱变着法子给她弄吃的，细粮、鸡蛋、肉，从没断过。院里其他孕妇，哪个有这待遇？
“柱子，谢谢你。”她轻声说。
“谢什么。”何雨柱搂紧她的肩膀，“你是我媳妇，肚子里是我孩子。不对你们好对谁好？”
两人慢慢往家走。路过副食店时，何雨柱进去买了半斤红枣——用的全国粮票。售货员多看了他一眼，这年月，舍得用全国粮票买红枣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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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时，正是中午。
中院水池边，秦淮茹在洗衣服，棒梗和小当蹲在旁边玩。看见何雨柱扶着于丽进来，秦淮茹抬起头，脸上挤出笑：“于丽妹子，检查回来了？怎么样？”
“挺好的。”于丽也笑笑，“医生说孩子发育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秦淮茹眼神在于丽肚子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她想起自己怀棒梗和小当时，别说检查了，连鸡蛋都吃不上几个。人和人，真是不能比。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眼睛盯着何雨柱手里那包红枣，撇撇嘴：“哟，还买红枣了？真舍得。”
何雨柱没理她，扶着于丽进屋了。
门关上，贾张氏才骂出声：“得意什么？生不生得出来还两说呢！”
“妈，您少说两句。”秦淮茹压低声音。
“我说错了吗？”贾张氏嗓门更大了，“他何雨柱一个厨子，哪来那么多钱又是鸡蛋又是红枣的？指不定从食堂顺了多少东西！”
这话说得难听，但院里真有人信。闫埠贵从屋里出来，扶了扶眼镜：“三大妈，话不能乱说。柱子是食堂班长，规矩还是懂的。”
“懂规矩？”贾张氏嗤笑，“那他那些好东西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
这话没法接。闫埠贵摇摇头，回屋去了。他心里其实也纳闷，何雨柱的日子确实过得比院里其他人家好，但要说从食堂顺东西……他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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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家，屋里暖洋洋的。
于丽在炕上躺下，何雨柱给她倒了杯热水，又剥了几颗红枣递过去：“先吃点，待会儿我给你炖鸡汤。”
“又炖鸡汤？”于丽心疼，“上次那只鸡还没吃完呢。”
“还剩半只，正好炖了。”何雨柱系上围裙，“陈大夫说了，你得补血。鸡汤里再放点当归、黄芪，我师傅教我的方子。”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