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帮着和面，小脸认真:“哥，于丽姐来了，我该怎么叫她啊？”
“就叫于丽姐。”何雨柱切着肉，“自然点，别紧张。”
“我不紧张。”雨水说，“我就是……就是怕于丽姐不喜欢我。”
何雨柱笑了，揉揉她的头:“你这么懂事，谁会不喜欢？”
十一点，于丽来了。还是那件蓝格子衬衫，但外面套了件米色毛衣，看起来暖和了些。手里提着一包点心——油纸包的，看得出是稻香村的，不便宜。
“何师傅，雨水。”她笑着打招呼，把点心递给雨水，“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买了点桃酥。”
雨水接过，眼睛亮亮的:“谢谢于丽姐！”
何雨柱接过于丽的外套:“来了就行，还带什么东西。快坐，饭马上就好。”
于丽没坐，跟着进了厨房:“我帮您。”
“不用，你坐着歇会儿。”何雨柱说。
“我不累。”于丽挽起袖子，“我在家常做饭，会切菜。”
何雨柱看她坚持，就递给她一颗白菜:“那帮我把白菜洗了吧。”
于丽洗菜很仔细，一片片叶子掰开，把根部的泥沙都搓干净。何雨柱在旁边切肉，余光观察着她。
手很粗糙，指节有些粗大，是长期干活的手。指甲剪得短，但甲床颜色偏白，没什么血色。脸色也不太好，黄黄的，透着疲惫。
“你在厂里，工作累吧？”何雨柱问。
“还好，习惯了。”于丽说，“三班倒，有时候夜班，睡不好。”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问。但心里有了数——这姑娘，怕是长期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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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上桌，红烧肉油亮亮，醋溜白菜酸香扑鼻，烙饼金黄酥脆。雨水吃得香，于丽却吃得不多，每样菜只夹一点。
“不合胃口？”何雨柱问。
“不是不是。”于丽赶紧说，“很好吃，就是……我胃口小。”
何雨柱看着她碗里那几口饭，心里叹了口气。不是胃口小，是舍不得吃吧？一个姑娘，一个月二十八块五，要养活自己和她妈，能省则省。
饭后，雨水去写作业。何雨柱泡了壶茶，和于丽坐着说话。
“于丽，我冒昧问一句。”他斟酌着开口，“你是不是……身子不太舒服？”
于丽愣了愣，低下头:“没有啊……”
“我学过点中医，懂点面相。”何雨柱说，“你脸色发黄，指甲没血色，说话中气不足。这是气血两虚的表现。”
于丽惊讶地看着他:“何师傅，您还懂这个？”
“祖上留下点东西，我跟着学过。”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前世做厨师，药膳是必修课，一些基础的中医理论他确实懂。
他伸出手:“我给你把把脉？”
于丽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腕伸过去。
何雨柱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闭眼感受。脉搏细弱，跳动无力，确实是气血不足。再细看她的舌苔，薄白，也是虚症。
“你月经是不是不准？量少，颜色淡？”他问。
于丽脸红了，点点头。
“平时是不是容易头晕，没力气？”
“……嗯。”
何雨柱收回手，神色严肃:“于丽，你这身子，得调。不然以后生孩子都困难。”
这话说得重，于丽脸白了:“何师傅，我……”
“你别怕。”何雨柱说，“这病能治。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着吃，半年就能调过来。”
他起身去拿纸笔，写下一个方子:当归、黄芪、枸杞、红枣、乌鸡。用量、做法都写清楚了。
“这是药膳，当归黄芪炖乌鸡。”何雨柱把方子递给她，“每周吃一次，连吃半年。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