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早早下了班，回家接秦京茹。贾张氏一边给小当换尿布，一边叮嘱:“去了机灵点，多跟许大茂说话。人家是放映员，有面子。”
“妈，我知道。”秦京茹小声应着，手里捏着那条新买的红围巾——是许大茂昨天送的，说是元宵节礼物。
秦淮茹看着表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许大茂截胡的事儿，她认了。可今天这场电影，许大茂特意交代，要让秦京茹坐前排“好位置”，还说有“惊喜”。她总觉得不踏实。
“姐，走吧？”秦京茹围好围巾，眼睛亮亮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抱起棒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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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人声鼎沸。上千号人，拖家带口的，长条板凳坐得满满当当。前排果然留着几个空位，用粉笔写着“预留”。
许大茂正在调试放映机，看见她们进来，赶紧招手:“秦姐，这边！”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坐下，棒梗一看见许大茂就喊:“许叔叔！我要吃糖！”
“有有有！”许大茂从兜里掏出几颗水果糖，“棒梗乖，坐好看电影，许叔叔放最好看的！”
秦京茹坐在预留席正中间，有点局促。周围都是厂领导家属，她一个农村姑娘，总觉得格格不入。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京茹，别紧张。今天文化部的领导也来了，坐你后头。你大大方方的，给我长脸。”
秦京茹一听，背都挺直了。
电影还没开始，闫解成也挤进来了。他一眼看见前排的秦京茹，愣了愣，想往那边走，被闫埠贵一把拉住。
“你干啥去？”三大爷瞪眼。
“我……我去找个座。”闫解成眼睛还往那边瞟。
“找什么座！后排坐着去！”闫埠贵压低声音，“贾家那摊子浑水，你别趟。许大茂截胡傻柱的对象，你掺和什么？”
闫解成不情愿地往后排挪，眼睛却一直盯着秦京茹。那姑娘今天穿了件碎花棉袄，围条红围巾，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扎眼得很。他心里酸溜溜的——要是爹不拦着，说不定……
“看什么看！”三大妈捅了他一下，“好好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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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开始了。《上甘岭》的炮火声震得礼堂嗡嗡响。秦京茹看得入神，眼睛都不眨。许大茂一边操作放映机，一边偷眼观察她的反应。
中间换胶片的时候，礼堂亮灯休息十分钟。许大茂从放映室下来，特意走到前排。
“京茹，电影好看不？”
“好看！”秦京茹脸激动得通红，“许同志，你真厉害，能放这么好的电影！”
“这算什么。”许大茂挺起胸，“上个月，我给文化部领导放内部片，那才叫精彩。苏联的，彩色的，讲列宁的故事。”
周围几个家属都看过来，眼神里有羡慕。秦京茹更觉得脸上有光。
“许同志，你经常给领导放电影啊？”
“那可不。”许大茂声音拔高了几分，“文化部王部长知道吧？我上个月还去他家放过电影。人家那客厅，这么大——”他比划着，“真皮沙发，苏联进口的。王部长还跟我握手，说我技术好！”
秦淮茹在旁边听着，心里直打鼓。许大茂这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吹。她听贾东旭说过，许大茂确实去过领导家，但就是放个电影，哪有什么握手不握手的。
可秦京茹信了。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大茂，像看个英雄。
“有些人啊，”许大茂话锋一转，眼睛瞟向礼堂门口——何雨柱还没来，“就知道围着锅台转。厨子，一辈子也就那样了。放电影可不一样，这是文化工作，是给人民群众带来精神食粮！”
这话指向性太明显了。后排，闫解成听见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他看向秦京茹，那姑娘正仰头看着许大茂，满眼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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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时候还在食堂忙活。
厂里今天招待兄弟单位的领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