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猜怎么着？我爹托人给我说了门亲事！”
闫埠贵推推眼镜:“哦？哪家的姑娘？”
“娄家的独女，娄晓娥！”许大茂声音拔高，生怕院里人听不见，“娄半城知道吧？那可是咱们京城数得着的资本家！他闺女，大学生，长得那叫一个俊！”
何雨柱脚步顿住了，手紧紧攥住车把。
闫埠贵显然也惊着了:“娄家？许大茂，你可别吹牛。那种人家，能看上咱们院？”
“怎么就看不上？”许大茂挺直腰板，“我现在是轧钢厂正式放映员，工资三十七块五！我爹虽说退了，可人脉还在。再说了，娄家再有钱，现在不也得低头？找个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对他们家有好处！”
这话说得露骨，但理是这个理。闫埠贵点点头:“那是，那是。什么时候相亲？”
“下礼拜天！”许大茂越说越兴奋，“娄家请我过去吃饭。三大爷，到时候您可得帮我看看，穿哪身衣服合适？”
何雨柱没再听下去，推车回了屋。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厉害。
许大茂要跟娄晓娥相亲。
这个在原剧里本该发生的剧情，现在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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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脑子里一会儿是娄晓娥亮晶晶的眼睛，一会儿是许大茂那张得意的脸。
不行。
不能让这事成。
何雨柱坐起身，点燃煤油灯。他得想个办法，既不能暴露自己跟娄晓娥的关系，又要搅黄这次相亲。
许大茂的弱点……太多了。
下乡放电影时钻寡妇门，要老乡杀鸡宰羊，这些工友们私下都传过。还有他那张破嘴，在厂里没少得罪人。
但光凭这些，不够。娄半城那种老狐狸，不会因为几句流言就否决一门亲事。得有点实打实的东西。
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件事——许大茂结婚快一年了，秦京茹一直没怀上。许大茂嘴上说是秦京茹的问题，但院里人都私下议论，怕是许大茂自己不行。
这个年代，不能生育可是大事。尤其是对许家这种想要传宗接代的人家来说。
何雨柱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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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何雨柱抽空去了趟厂医务室。他跟医务室的王医生熟——食堂经常给医务室送病号饭，一来二去就熟了。
“王医生，忙着呢？”何雨柱拎着个饭盒进来。
“哟，何师傅！”王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副眼镜，“今天给我们送什么好吃的？”
“小米粥，煮得烂烂的，适合病人吃。”何雨柱放下饭盒，状似无意地问，“对了王医生，咱们厂职工体检，都查哪些项目啊？”
“常规的，身高体重，血压，心肺功能。”王医生说，“怎么了？”
“就是好奇。”何雨柱笑笑，“那……生育能力查吗？”
王医生推了推眼镜，警惕地看着他:“何师傅，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口问问。”何雨柱压低声音，“我就是听说，有些男同志……那方面不行，但自己不知道，还怪媳妇。咱们厂有没有这种检查？”
王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有是有，但不公开。何师傅，你打听这个……”
“我就是好奇。”何雨柱说，“王医生，您放心，我就问问，不乱说。”
王医生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厂里去年组织过一次男职工生殖健康普查。结果……保密。但我可以告诉你，确实有人查出问题。”
“那……能查是谁吗？”
“不能。”王医生摇头，“这是个人隐私。何师傅，你到底想问什么？”
何雨柱知道问不出更多了，道了谢，走了。
虽然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