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连书包都来不及放，就冲进屋里。
何雨柱正在择菜，抬头看见妹妹红扑扑的脸，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底:“考得咋样？”
“全班第三！”雨水把成绩单拍在桌上，眼睛亮晶晶的，“语文九十五，数学九十八，俄语九十二……”
何雨柱拿起成绩单仔细看，老师评语那一栏写着:“学习刻苦，成绩稳定，望继续努力。”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揉了揉妹妹的头:“行啊，我妹妹就是厉害。”
雨水期待地看着他:“哥，你答应过的……”
“记得。”何雨柱放下成绩单，“考前三，买自行车。明天礼拜六，哥带你去百货大楼。”
雨水“嗷”一声跳起来，抱住哥哥的胳膊:“真的？真的买永久牌？”
“永久牌，说话算话。”何雨柱笑着看她，“不过说好了，车是给你上学用的，不能瞎显摆，更不能随便借人。”
“我保证！”雨水用力点头，眼睛都快笑成月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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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何雨柱从床底下砖缝里数出钱和票。一百八十块钱，十二张工业券——这是攒了小半年的。买辆永久牌自行车需要一百五十块左右，外加八到十张工业券。他特意多带了些，以防万一。
兄妹俩坐公交车到了王府井百货大楼。这个年代的百货大楼是京城最气派的商场，五层楼高，橱窗里摆着稀罕物件。雨水趴在自行车柜台前，眼睛盯着那几辆锃亮的永久牌，挪不动步。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看他们穿着普通，起初没太热情。等何雨柱掏出钱和工业券，态度立马变了:“同志要哪款？这款28寸的适合男同志骑，这款26寸的女式车，轻便，适合女同志。”
“要那辆26寸的。”何雨柱指着那辆深绿色的女式车。
付钱，开票，去仓库提货。崭新的自行车推出来时，雨水手都有点抖。车把上的电镀亮得晃眼，车铃清脆，轮胎橡胶味还新鲜着。
“试试。”何雨柱说。
雨水小心翼翼地跨上车。她之前跟同学借过车，会骑，但骑自己的新车，感觉完全不一样。在百货大楼前的空地上骑了两圈，风从耳边过，车轮转得轻快。
“哥，真好骑！”她脸蛋红扑扑的。
何雨柱也试了试，确实比厂里那辆旧车强多了。“行，就它了。”
回去时，雨水非要自己骑车。何雨柱拗不过，让她在前头骑，自己在后头跟着。小姑娘骑得小心，遇到人多就下来推，但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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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推进四合院时，正是中午饭点。
前院，闫埠贵正在浇花，一抬头看见何雨柱推着辆崭新的永久牌，手里的喷壶“咣当”掉地上。
“这……这是……”
“给雨水买的。”何雨柱简单说，“她考了前三，答应好的。”
雨水从哥哥身后探出头，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骄傲:“三大爷。”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围着车转了两圈，嘴里啧啧有声:“永久牌……这可是好车啊。柱子，你这手笔……”他忽然想起什么，“雨水，以后上学骑着车，能帮三大爷捎点东西不？就顺路……”
“三大爷，雨水还是个孩子，哪捎得动东西。”何雨柱笑着挡回去，“我们先回屋了。”
推着车往后院走，一路引了无数目光。
中院，秦淮茹正在晾衣服，看见新车愣了愣，随即笑道:“何师傅买自行车了？真好看。”
“给雨水上学用的。”何雨柱说。
屋里，贾张氏扒着窗户看，嘴里嘟囔:“显摆什么呀……一辆车得一百多吧？有这钱不如接济接济我们……”
贾东旭在屋里闷声说:“妈，您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贾张氏声音更大了，“咱们家饭都快吃不上了，人家倒好，买自行车！还是永久牌！”
声音传到院里，何雨柱只当没